他想起先前他告诉暮悬铃自己三窍因着南星晔被废的时候,她只是认真的告诉他他也很厉害,能以残缺之身成为阵道魁首,而不是只有那可笑的同情。</p>
他很清楚他对暮悬铃不一样,可那不是爱,爱是什么呢?他也无从分辨。</p>
南胥月又叹了口气,“不必跟着我了,我想到处走走……”</p>
南胥月撑着拐杖,自己慢慢踱步。</p>
走着走着,便看见一个陌生的纤弱背影,她背对着坐在那儿。</p>
南胥月愣了一下,这山庄里的人他大部分都认识,能坐在这儿的必然不可能是仆人,那就只能是主子,可他不认识的人,那就只有那一位。</p>
这是南星晔的那个禁脔?</p>
南胥月面色不变,脸上仍然噙着一抹柔和的笑容,慢慢的走上前去。</p>
或许是怜卿想事太过专注,她根本没发现身边来了个人。</p>
怜卿先前一直被南星晔关在院子里出不去,整日都被关在屋子里,能看见的人,除了伺候的婢女之外就只有南星晔一人了,至于外出,更是别说了。</p>
这两个多月来,南星晔表现的对她越发喜爱了,整日总要同她黏在一起的。</p>
怜卿从起初的抗拒厌恶,到如今的乖顺,她只要一表露出抗拒他的怀抱,南星晔便会不管不顾的如同发情的野兽,受罪的还是她。</p>
南星晔着人看着她,为了让自己少遭点罪,怜卿只得假意迎合南星晔。</p>
南星晔果然很吃这套,只要顺着他,怜卿的日子总会好过一些,她被禁锢的族人也能好过一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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