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面色森寒,单手执剑,剑尖指着众朝臣,上面的鲜血“嘀嗒嘀嗒”的滴在地上,一汪鲜血流了满地。</p>
“诸位,再敢诋毁皇后,便不会再这么轻易揭过了,朕会让你们知道,何为生不如死。”</p>
玄凌见着众大臣一言不发,噤若寒蝉,只有零星几人颤颤巍巍的告罪,</p>
“微臣不敢!”</p>
有了人带头之后,剩下的人也识相的跪下告罪,玄凌唇角带着一抹讽笑,轻飘飘的看了一眼纪录的史官。</p>
史官面色惶恐,不知所以然,接着面色紧张,麻溜的拿起笔划去了今日记载,颤颤巍巍的说道,</p>
“后端嘉淑婉,今朱氏臣,不敬君后,自觉无颜面对,自刎与金銮殿上。”</p>
玄凌不屑的嗤笑了一声,谁在乎他的死法,他只在乎玉姚,哪怕只是起居注,他也不允许上面出现玉姚一星半点的不好。</p>
他的玉姚,一直都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不容旁人诋毁。</p>
玄凌丢了手中的剑,兵器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玄凌的侧脸上鲜血流了下来,玄凌从袖中掏出手帕,看到手中那方浅粉色绣着芍药的花儿,玄凌的脸色霎时间柔和下来。</p>
他不舍得用玉姚的手帕擦去那样脏污的血,又珍惜的放入自己胸口处,妥帖收藏着,李长见状,极有眼色的上前给玄凌递了帕子。</p>
玄凌慢条斯理的擦去脸上的血污,忽然觉得无趣起来,他有些想玉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