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霍雨浩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个疲惫却灿烂的笑。</p>
霍雨浩也笑了。</p>
——然后，所有人就看见，霍雨浩和王冬互相搀扶着，继续向前跑。</p>
一个魂力最高，一个魂力最低，却成了最后坚持的两个人。</p>
不知是谁先站了起来，紧接着，一个、两个、三个……</p>
渐渐地，所有人都开始互相搀扶着，重新迈开脚步。</p>
明明已经累到极限，可看到他们还在跑，其他人也不甘落后。</p>
云昭站在场边，金色的眸子里缓缓浮现出笑意，嘴角微微上扬。</p>
他转头看向周漪，发现这位一向严厉的老师，脸色也明显缓和了下来。</p>
这或许，就是史莱克的精神。</p>
——不放弃，不服输，哪怕再艰难，也要一起走到最后。</p>
铃声划破操场上空的那一刻，所有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齐刷刷瘫倒在地。</p>
铁衣砸在跑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p>
霍雨浩仰面躺在滚烫的跑道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在身下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p>
他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p>
"喂...还活着吗？"王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同样喘得不成样子。</p>
霍雨浩艰难地侧过头，看见王冬的粉蓝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像只落汤鸡。</p>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连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轻轻"嗯"了一声。</p>
操场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活像刚打完一场惨烈的战役。</p>
几个女生已经小声啜泣起来，男生们也好不到哪去，个个面如土色。</p>
云昭缓步走来，白色的长袍在夕阳下镀上一层金边。</p>
他俯身帮最近的几个学生解开铁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p>
"做得很好。"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度，"今天的训练，全员通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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