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是叶鼎之和苏拾晏。</p>
苏拾晏似流云一般,身形飘转,剑尖入蜻蜓点水,轻巧地拨开叶鼎之的力道。</p>
青锋三尺,你来我往,身形相错,衣袂翻飞,剑光如练,落叶纷飞。</p>
剑尖相抵,金黄色的叶子兀自飘零,两人静立无声,眼眸中倒映着彼此的模样。</p>
苏拾晏忽然觉得一阵晕眩,她收了剑。</p>
叶鼎之见她不对劲,连忙扶住她,“怎么了?”</p>
“我有点头晕。”</p>
叶鼎之抱着人回客栈,找了个大夫。</p>
“大夫,我娘子她怎么了?”</p>
见他紧张的模样,大夫笑道:“不必紧张,夫人这是喜脉啊!”</p>
叶鼎之睁大双眼,愣了片刻,看着苏拾晏,“喜……喜脉?我们有孩子了?”</p>
“你现在像个孩子一样。”</p>
叶鼎之送大夫出去。</p>
“小公子,我方才为夫人把脉,发现夫人经络运行不畅,气血衰微,夫人可是患了什么病啊?”</p>
他竟然没有检查出来。</p>
“您说得不错,她确实患有噬心之痛,至今已有两年多,也未能找到解决之法,不知您可有办法?”</p>
“噬心之痛……若是一直无法治好,很可能到最后夫人和孩子都会有危险啊!”</p>
叶鼎之一颗心沉了下去。</p>
“小老儿甚至没能诊断出病因,更遑论救治,不过,我会尽我所能寻找救治之法。”</p>
“多谢。”</p>
大夫问了他一些细节,就离开了。</p>
回屋的叶鼎之脸色沉重,苏拾晏知道是为什么,她听到了他和大夫的对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