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我给小禄子一家办路引,是因为我收到了一封来自定国公府的书信,上面写着让我帮小禄子一家处理好一切。”王广生淡淡道,“殿下知道,定国公对我有恩,我一直都想报答他,如今他只是让我做这样一件小事,我又怎么能拒绝呢?”</p>
“我替小禄子一家开好路引之后,本想派人送他们去的,但是他们不让。所以,他们一家人之后的行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去了雍城。”</p>
朱佑旭又反反复复问了王广生好几遍,结果发现这家伙好像真得没在说谎,也不排除他说谎的技艺太过高超,让朱佑旭看不出来。</p>
太阳西斜,温润的阳光照在荷花花瓣上,让荷花显得越发的晶莹剔透。湖面无风,却泛起阵阵涟漪,原来是有几只调皮的鱼儿在碧绿的荷叶下欢快地嬉戏。</p>
人活在世上,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都有自己的烦恼,好像只有那湖里的花,水中的鱼能静静地享受生活的美好。</p>
朱佑旭和宋墨在公主府用过晚膳就走了,朱佑旭在宫外有自己的住处,不好留在已经及笄的妹妹府中,宋墨的娘亲蒋惠荪近来身体不好,宋墨要回去看他,也只能依依不舍地离开公主府。</p>
离朱一个人坐在水面的小亭子中,托腮依靠在栏杆上,开始细细的思考起了从太子中毒到现在所发生的所有事情。</p>
朱佑旭已经跟离朱说过了有关朱佑旭的一切,离朱竟然从中看不出他的丝毫疑点,唯一有异常的人,就是那封据说是蒋梅荪写给他的信。</p>
永王已经把那封信拿了回来,发现上面的字根本不是蒋梅荪亲笔,但上面确实盖了定国公府的章。</p>
王广生解释说,自己不认识定国公的字迹,看到上面盖着定国公的章就以为是蒋梅荪授意的。</p>
这个理由看似虚假,实则也说得通。王广生并没有跟蒋梅荪通信过,他也没有过目不忘的能力,那他无法从字迹判断这封信的真假也说得通。</p>
此外,宋墨和离朱还去锦衣卫的大牢,见了蒋良娣的家人,也在蒋良娣娘家进行了“走访摸排”,发现他们所说的和蒋良娣娘家人的口供也对得上。</p>
总之一切,给离朱的印象就是知道它有疑点,但是不知道疑点在哪里。细细追究下去,又觉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p>
离朱感觉自己和宋墨、朱佑旭三人一直在被人牵着鼻子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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