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可能不是谋杀这么简单的事情。
这个猜测刘建国没有和秦源说，公安那边本来头绪就不多，自己再说出来，那就是添麻烦。
还不如让公安局按照谋杀案进行调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合适的情报。
...
“老张，你是不是疯了，人死了你知道吗？今天公安局的人都找到我了。”
“老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事情不是你办的吗？你现在给我电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怀疑是我做的？”
张全德坐在办公桌后面，窗帘映出的阴影遮掩住他的半张脸庞。
对面的老陈似乎被张全德气坏了，一时没有说话，只是话筒中传来的沉重呼吸说明这位老陈并不怎么平静。
“老张，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了，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清楚。
我说你为什么要问确切时间呢，原来是打的这个想法。
老张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做的事情没人知道，我陈开放可不是吃素的。
屈守伟是吧，真以为我不知道。”
屈守伟这个名字一出，张全德脸上那智珠在握的表情顿时不见了。
他沉默了片刻，随后声音低沉地道，
“老陈，你说的，我听不懂。”
“呵呵，老张，屈守伟能收你的钱动手，也能收我的钱办事。
他家里的情况我也是知道的，只要我付得起钱，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你猜，一个好的工作名额，一笔足以让他一家富足过十年的钱，能不能让他把事情和公安说清楚。”
老陈这话一出，张全德沉默了，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身体又往后面的阴影挪了一些。
“老陈，这件事情闹大了对咱俩都不好是吗？”
“呵呵，你也知道不好，你动手杀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好不好，现在不是以前，这两年严打你难道不知道吗？
踏马的在大街上朝女孩吹个口哨都要被带进去，你还弄出了人命。”
老陈见张全德变相承认，那股怒气顿时喷发了出来。
张全德把话筒挪开了一段距离，等待对面声音渐渐变小，这才出声道。
“老陈，事情没有这么糟糕，工地那天加班的足有上千人，天又黑，谁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说，你也知道现在严打，四九城的公安正是忙碌的时候，能派几个人来调查，这件事情只要安抚好屈守伟，最终只会成为一个悬案。
你们工程队那边把吴有为家属安抚好，只要他们不追究，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
张全德说出这番话，身体有些颤抖地靠在了座椅上。
拿出手巾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默默地等待着对面老陈的回复。
许久，话筒里面的呼吸声逐渐平稳，老陈那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终究是再次响起。
“张全德，你记住了，这是咱们最后一次联系。
如果出了事情，我保证不会把你供出来，你最好也要管好自己的嘴巴。
要不然，你儿子，你女儿，你媳妇，你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我都会让人好好地关心一下的。
还有，明天把钱给我送过来，别想着这钱我自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