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的疑问,满心的委屈。
张全德想要不说话,让这一屋子的人猜。
但顾及到脸面,他还是讪讪的道,
“哈哈,抱歉抱歉,倒是我没弄明白事情的经过,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转身朝着会议室门口走去。
“张书记,把门关一下,别等会有人进来。”
听着身后传来的话语,张全德真想狠狠的把门给摔得震天响,还真把自己当秘书了。
不过张全德在衡量了一番之后,还是在窝囊和生气之间平衡了一下,狠狠的生了一下窝囊气。
不仅选择轻轻的合上房门,在临出门前,刻意微笑保证道,
“刘厂,赵司长,我让秘书看着门,保证谁都进不来。”
‘...’*9
众人无语,这张全德从某些方面来看,还真是优秀。
要不是场合比较正式,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发笑了。
‘邦邦邦’
刘建国敲击会议桌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这才笑着道,、
“让我们先感谢一下张书记的贴心服务,在没有进入红星钢铁厂之前,改革小组的会议暂时定在这里。
下面我先把具体的改革措施文件发给大家,这是我昨天完成的初稿。
大家看了之后,要积极提出建议和问题,形成终稿之后,若不是遇到不可抗力的问题,以后不得更改。
对了,赵司长,于书记那边怎么样了。”
分发完文件,刘建国抽空问了一句。
这话落在赵长贵耳朵里面,那就是一种屈辱和嘲讽。
鬼知道昨天他经历了什么,从冶金局离开之后,他就跑去了医院。
于书记是救了过来,他被于书记的媳妇和家人狠狠的喷了一顿。
至于说为啥这于书记的家人敢喷他骂他,还不是于书记这次虽说救了过来,医生也下了结论,这于书记以后不能在被气着了,要不然就有生命危险。
这就代表着于书记肯定是不能参与后面的改革工作,甚至不能从事之前的工作,需要提前退休。
既然都要退休了,人家孩子也不在冶金系统工作,还怕他干甚。
要不是三个厂长拦着,他指定要破相。
这件事情他都不想提,听到刘建国询问,只是强忍不适,闷声道,
“于书记已经恢复,不过恐怕不能参与后续工作。”
闻言,刘建国也没有过度询问,而是淡淡的道,
“人没事就好,至于后续工作,这位于书记也帮不了什么忙。
在改革期间,我申请暂代红星钢铁厂书记一职,等会开完会麻烦赵司长和邻居申请一下。”
闻言,赵司长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
改革小组本就在管理权凌驾于红星钢铁厂管理层之上,刘建国申请暂代这个书记,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
按照级别来说,这个职位给刘建国那都是委屈他了。
以林局那边的态度,这个申请也只是一句话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