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川酒·有幸</span>那我只好杀了你了!</p>
川酒·有幸的语气阴冷如冰。</p>
我听此也立马唤出「白金记忆」展开防御架势。</p>
川酒·有幸此刻也提刀向我疾冲而来,刀光一闪,冰冷的刃锋重重砍在了「白金记忆」的手臂上。那坚固的替身手臂竟缓缓裂开了一道豁口,而作为替身使者的我,感受到自己的手臂也随之传来剧痛,裂痕正一点点蔓延开来。我心知这样下去绝非长久之计,试图向后退去,却猛然察觉到腿上传来一阵束缚感。低头一看,只见川酒·有幸的「替身」所释放出的漆黑触手已经紧紧缠绕住了我的双腿,如毒蛇般死死锁住了我的行动。</p>
枫千奈美如同一抹幽灵般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掠至川酒·有幸的背后。他的眼神专注,手起刀落间,锋利的刃光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直逼川酒·有幸的腰部而去,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p>
当刀背即将触及川酒·有幸的腰间时,却猛然被一团漆黑的影子拦截了下来。那阴影如同活物般缠绕在她身旁,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压迫感。川酒·有幸缓缓回头,目光冷冽而平静,看向偷袭未果的枫千奈美,唇角微微扬起,似乎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挑衅并不感到意外。</p>
<span>川酒·有幸</span>你还是这么爱耍阴招啊。</p>
川酒·有幸话语未落,那漆黑的触手便已悄然爬上枫千奈美的身躯,如同暗夜中的蛇般冰冷而迅速。他还未来得及反应,身体便已被牢牢缠住,无法动弹分毫。</p>
<span>川酒·有幸</span>千奈美,你且仔细看着,看着我是如何将他置于死地的。待到那时,你的结局亦将如此。这并非是虚妄的恫吓,而是已然铺展在你眼前的残酷命运。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是为这场杀戮奏响的序曲,而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力改变这如同既定轨迹般的惨烈收场。</p>
随着话语的落下,川酒·有幸手中的力道猛然加重。「白金记忆」与我手上裂开的豁口,也随之愈发扩张,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某种不可逆转的变化正在发生。</p>
“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心中念头一闪而过,我当即操控「白金记忆」侧身闪避那迎面袭来的攻击。然而,就在我全神贯注应对前方时,却未察觉到背后的异样——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刺来,冰冷的锋刃瞬间撕裂了侧腹。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视线在刹那间模糊,意识也随之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p>
川酒·有幸见我倒地后,便停止了对我的攻击,转而迈着缓慢而稳健的步伐朝枫千奈美走去。她的目光如同猎人锁定了最后的猎物,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令空气显得愈发凝滞。</p>
川酒·有幸缓步走到被束缚住的枫千奈美身前,俯身拾起他掉落在地上的刀。指尖轻触刀身的瞬间,她手上蓦然加力,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那把刀便在她掌中应声而断。枫千奈美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却依旧倔强地抬起头,直视着川酒·有幸的双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感,仿佛下一秒便会爆发出无声的风暴。</p>
<i>亜名座·世琉舞</i>表呀表,若没有我,你仍旧是什么都做不成啊。</p>
意识中,我的里人格嘲讽着我,这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又夹杂着一丝无奈,仿佛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每一次的失败,每一次的迷茫,到头来都需要有人在旁扶持一把,而那个人往往就是我。这种感觉就像是无形的锁链,将我们紧紧地捆绑在一起,哪怕想挣脱,也无济于事。</p>
<i>查尔斯·严九郎</i>呵呵,里,你也只能在一旁说说风凉话了。</p>
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又夹杂着一丝无力的嘲讽,仿佛是想掩饰内心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话虽轻飘飘地吐出,可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赋予了重量,悄然落在彼此之间,荡起一抹难以忽视的涟漪。</p>
<i>亜名座·世琉舞</i>「霏枷」不是你这样用的。</p>
亜名座·世琉舞提及的「霏枷」,正是我召唤出的「白金记忆」。然而,两者在形态与[替身能力]上却大相径庭,仿佛是截然不同的存在,毫无关联可循。相较于「白金记忆」那凌厉逼人、带着压迫感的巍然姿态,「霏枷」的外形却未显露出丝毫力量的威严。它周身笼罩着一层难以言喻的神秘气息,宛若轻纱般的薄雾缓缓流淌,隐晦而朦胧,令人无法洞悉其本质,徒留一抹捉摸不定的奇异印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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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亜名座·世琉舞</i>我说过,只有我才能掌控好这个身体!</p>
里人格仍是嘲讽着我。</p>
<i>亜名座·世琉舞</i>来吧,让我接管身体,让你见识见识「霏枷」真正的力量!</p>
<i>查尔斯·严九郎</i>行吧,行吧,反正我也离死不远了,你赢了,我或许还能侥幸捡回一条命。</p>
我无奈地附和着他。</p>
川酒·有幸正举起刀,朝着枫千奈美猛然挥下,那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似要将空气都撕裂。然而,就在刀势即将落下的瞬间,亜名座·世琉舞刚刚站稳脚步,便骤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p>
<i>亜名座·世琉舞</i>住手,我还没输呢……</p>
亜名座·世琉舞声音宛如平地惊雷,硬生生将川酒·有幸的动作逼停在半空,刀刃距离枫千奈美的肩头仅余寸许,冰冷的杀意却已经笼罩了整个空间。</p>
在川酒·有幸的瞳孔中,倒映出的是我虽遭受贯穿伤却仍未气绝,反倒像是要拼上残命与她决一死战的模样。那伤口处涌出的鲜血似在诉说着我的顽强,而我眼中的战意则如燃烧的火焰,即便濒临死亡也无法被浇灭,仿佛下一瞬就会拖着这残破之躯,朝她发起最为疯狂的反扑。</p>
<span>川酒·有幸</span>我可给你过机会了,严九郎……</p>
亜名座·世琉舞唤出「鬼浅」,从其的腹部拔出了「替身之刃」。</p>
<i>亜名座·世琉舞</i>早就想试试了……</p>
<i>亜名座·世琉舞</i>川酒·有幸,我希望你能认输,输给我不丢人!</p>
亜名座·世琉舞自信地喊道。</p>
<span>川酒·有幸</span>别说大话了严九郎,输给你这家伙才算丢人吧!</p>
川酒·有幸提刀朝着亜名座·世琉舞疾冲而去,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寒光。然而,就在刀刃即将触及对方的瞬间,亜名座·世琉舞身形微动,竟如流水般轻巧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仿佛早已看穿了这一刀的轨迹。</p>
<i>亜名座·世琉舞</i>都说了,输给我不丢人的。</p>
亜名座·世琉舞的语气依旧坚定如初,未曾有丝毫动摇。然而,他的话语尚未出口,川酒·有幸的刀锋已然再次斩来,寒光掠过空气,凌厉而决然。亜名座·世琉舞却并未退缩,手腕一翻,长刀稳稳抬起,精准地挡下了这势如破竹的一击。刀刃与刀刃相撞的瞬间,发出一阵低沉却又绵延的嗡鸣,仿佛金铁交鸣中夹杂着某种未尽的战意,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p>
<span>川酒·有幸</span>你这家伙……</p>
川酒·有幸目光如冰,冷冷地注视着亜名座·世琉舞。然而,亜名座·世琉舞只是轻轻转动手中刀,微微用力,便将川酒·有幸的刀斩断。</p>
见状,川酒·有幸迅速向后跃开。岂料,脚下黑影又迅疾无比地递上一把太刀。她稳稳接住,随即朝着亜名座·世琉舞猛斩而去。</p>
在那激烈的交锋中,亜名座·世琉舞展现出令人咋舌的从容。他手起刀落,敌人手里的刀应声而断,断裂的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森冷的寒光,随即坠地。川酒·有幸迅速拾起另一把武器,利刃出鞘的瞬间,刀光如电,伴随着又一轮凌厉无比的攻势。拿刀、出刀的动作在川酒.有幸手中重复得行云流水,每一次挥砍都凝聚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和速度,仿佛一场没有尽头的战斗之舞。</p>
<span>川酒·有幸</span>我不信,你能全部斩断!</p>
川酒·有幸的语气异常愤怒。</p>
<i>亜名座·世琉舞</i>那就试试看啊!</p>
亜名座·世琉舞兴奋地喊着。</p>
终于,在亜名座·世琉舞的连续攻势之下,川酒·有幸已无力再战。她的双腿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量,再难支撑起身体,最终跪倒在地。微微垂下的头颅与颤抖的肩膀,仿佛在诉说着她对即将到来的命运已然默认,静静等待着死亡的降临。</p>
<i>亜名座·世琉舞</i>呵……</p>
亜名座·世琉舞的语气戏谑。</p>
<i>亜名座·世琉舞</i>准备好死了吗?!</p>
话音刚落,亜名座·世琉舞已如疾风般朝川酒·有幸奔袭而去,刀锋寒光乍现,眼看就要劈向他的瞬间,一道纤弱的身影突然闯入。那是一个年幼的小女孩,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巢的雏鸟般挡在了川酒·有幸身前,稚嫩却坚定的姿态令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滞。</p>
<span>枫樱乃</span>不要欺负我妈妈!</p>
<span>川酒·有幸</span>小露……不要,你快躲开……</p>
川酒·有幸竭力喊叫着,试图推开那个孩子,却发现自己已然没了丝毫力气。她的声音在空气中显得急切而微弱,仿佛被无边的疲惫吞噬殆尽。那孩子的存在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小山,让她心生无奈与绝望。她的手臂软弱无力地搭在孩子身上,连轻轻挪动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自己的气息紊乱,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助。</p>
亜名座·世琉舞的斩击已然无法停下,刀锋裹挟着凌厉的气势直逼川酒·有幸而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突兀的风卷起,枫千奈美骤然现身于川酒·有幸身前。他手中紧握那柄断刀,毫不犹豫地拔刀迎向「替身之刃」。电光火石之间,两股力量碰撞,火花四溅,亜名座·世琉舞的刀被硬生生格开,而枫千奈美则因反作用力踉跄跪倒在地,双膝深深嵌入地面,肩头微微颤抖却未曾发出一声呻吟。</p>
<i>枫千奈美</i>呵呵……严九郎,你的刀也不过如此……</p>
那孩子将川酒·有幸轻轻拥入怀中,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顶,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笨拙却认真地安慰着她。</p>
<span>枫樱乃</span>妈妈,没事了……</p>
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少女,缓缓走到了川酒·有幸的身旁。那长袍仿佛夜色织就,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她戴着黑色兜帽,面容隐于阴影之中,看不真切。从身形与露出的少许轮廓来看,她的年龄大概在十六七岁左右。她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稳,与她那年纪似乎有些不符,仿佛她承载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p>
<span>迪亚纳</span>没事吧,川酒?</p>
<span>川酒·有幸</span>我没事。</p>
川酒·有幸被黑袍少女扶起,被搀扶着走到了枫千奈美的身旁。</p>
<span>川酒·有幸</span>千奈美……你可以带着樱乃吗?</p>
川酒·有幸向枫千奈美温柔的询问。</p>
<i>枫千奈美</i>当然可以!</p>
枫千奈美微笑着回答。</p>
川酒·有幸细致地将孩子的事务与枫千奈美交代妥当。枫樱乃也很愿意跟随自己的父亲,毕竟她深知,母亲在战斗时总会心存顾虑;然而,只要自己不留在身边,那份顾虑便能减轻许多。</p>
<span>迪亚纳</span>我送你们回去吧。</p>
<i>比安卡·卡特琳娜</i>不,「遗体」的事……</p>
当比安卡·卡特琳娜从昏迷中悠悠转醒时,她的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萦绕着「遗体」这个令人沉重的字眼。</p>
<span>迪亚纳</span>「遗体」早就被我们夺取之去,在这里等着,也不过是川酒想等严九郎而已。</p>
<i>比安卡·卡特琳娜</i>什么!</p>
比安卡·卡特琳娜抓住了黑袍少女的衣领。</p>
<span>迪亚纳</span>放开我!你现在不应该是对我发怒,好好想想该怎么在我们之前争夺到下一个「遗体」吧!</p>
比安卡·卡特琳娜算是一个比较理性的人,她听此也松开了手,带着我们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