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p>
<span>李飞</span>你……准备好了吗？”</p>
<i>姜榆.宋清榆</i>“你是说工作？”</p>
<span>李飞</span>嗯。”李飞顿了顿，“团综的录制时间已经定了，下周开机。你……如果状态还没调整好，我可以再——”</p>
<i>姜榆.宋清榆</i>“我准备好了。”姜榆打断他，语气坚定，“我不能停。爸也不希望我停。”</p>
<span>李飞</span>“小榆，你知道我不是想逼你。我只是……怕你勉强自己。”</p>
<i>姜榆.宋清榆</i>李总，我不是小孩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p>
李飞叹了口气，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她</p>
<span>李飞</span>这是团综的初步流程和剧本框架，你先看看。时代少年团那边也已经全员到齐，大家都很关心你。</p>
<i>姜榆.宋清榆</i>团综开机那天，我会到场。”</p>
李飞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低声道</p>
<span>李飞</span>小榆，别硬撑。你还有我们。”</p>
姜榆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她走出办公室，走廊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她的步伐不快，却异常坚定。——爸，我会走下去。这一次，不是为了你，而是带着你，一起走下去。</p>
团综最后一期录制结束，夜色已深。摄影棚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工作人员忙着收拾设备，时代少年团的少年们还在互相打闹，气氛轻松而热烈。姜榆站在角落，手里握着一瓶矿泉水，指节微微发白。她今天话很少，镜头之外，几乎没笑过。</p>
<span>马嘉祺</span>“小榆，一会儿大家一起去吃火锅，庆祝杀青，你也来呗？”</p>
<i>姜榆.宋清榆</i>“师兄们，我就不去了，我先走了。”</p>
<span>丁程鑫</span>“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也没怎么笑。今天好不容易收工，放松一下嘛。”</p>
<span>宋亚轩</span>“姜榆，你是不是……还在难过？”</p>
姜榆没回答，只是低头把水瓶拧开又拧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p>
<i>姜榆.宋清榆</i>“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想早点回去。”</p>
马嘉祺看着她，没再劝，只是点点头：“那让司机送你。”</p>
她转身，背对着那群还在说笑的少年，一步一步走出摄影棚。</p>
公司楼下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姜榆站在路边，掏出手机，却迟迟没有叫车。她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忽然想起姜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p>
“小榆啊，人这一生，总要自己走一段夜路，才知道天亮有多珍贵。”</p>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是姜辰。</p>
<span>姜辰</span>“上车。”他说，“我带你回家。”</p>
姜榆没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也没问他是怎么找到的。她只是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驶入夜色，尾灯渐渐消失在街角。</p>
时代峰峻总部，一号会议室。落地窗外，朝阳把北京城涂成冷金色。李飞、法务、公关、艺人部总监围桌而坐，气氛比空调还要低几度。</p>
<span>李飞</span>“小榆，”李飞嗓子发哑，“真的不再考虑一下？资源、合约、团队，我都可以重新给你配。”</p>
<i>姜榆.宋清榆</i>“李总，老姜在的时候，我来时代峰峻是因为他信您。现在老姜走了，我也该去走自己的路。”</p>
公关总监急急开口：“对外声明怎么写？可以说‘因个人学业’或者‘身体原因’，我们——”</p>
<i>姜榆.宋清榆</i>“不用，如实写：姜榆自愿退出时代峰峻，即日起终止所有经纪合约。没有纠纷，没有违约，也不存在任何债务。”</p>
<span>李飞</span>“姜榆，你出道仅仅一年多，就打算与公司解约了吗？”</p>
法务皱眉：“你后面打算签哪家？提前透露一点，我们好做风险预案。”</p>
<i>姜榆.宋清榆</i>哪家都不签。”姜榆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任何公司的艺人。舞台、镜头、流量……这些都不是我现在的必需品。”</p>
她顿了顿，轻声补上一句</p>
<i>姜榆.宋清榆</i>我得先学会做回姜榆，再去想别的。”</p>
李飞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终究只说了一句</p>
<span>李飞</span>“老姜要是还在，不会拦你。”</p>
姜榆垂下眼睫，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像七年前第一次进公司那样，背脊笔直，角度标准。</p>
<i>姜榆.宋清榆</i>“李总，各位老师，这些年承蒙照顾，江湖再见。”</p>
半小时后，时代峰峻官方账号发出声明，只有短短三行字：姜榆即日起退出时代峰峻，终止全部经纪合约。感谢相遇，祝福未来。山高水远，愿君珍重。</p>
配图是一张空白舞台，灯牌熄灭，观众散场。</p>
微博瞬间爆搜，粉丝哭成一片——</p>
【@榆火不息：为什么啊！姐姐才刚刚被更多人看到！】</p>
【@时代少年团全球后援会：尊重选择，等你回家。】</p>
【@姜榆唯一站子：她说要先做回姜榆，那我们就等她带着新的名字回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