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刘耀文</span>“她……她会不会去老地方？”</p>
所有人一起看向他。</p>
<span>刘耀文</span>“……她刚来公司的时候，一难过就会躲去旧练习室，就是二楼最里面那间，窗户对着后巷的。”</p>
宋亚轩第一个冲了出去。走廊尽头，暴雨终于落了下来，砸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质问。而姜榆，仍不知所踪。</p>
时代峰峻·顶层会议室。灯没开，只有窗外闪电偶尔劈亮一张张低垂的脸。李飞站在长桌尽头，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p>
<span>李飞</span>“你们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是不能好好说的，非得要动手呢？你们难道不知道女孩子的脸是打不得的吗？”那娇嫩的脸庞，怎经得起这般粗鲁的对待，一旦留下伤痕，岂不是要让她痛苦万分。</p>
无人敢应。</p>
<span>李飞</span>“姜榆爱和马嘉祺拌嘴，可她哪一次没跟嘉祺道歉？哪一次不是她先递台阶？”李飞目光扫过宋亚轩，“你呢？才和她相认三个月，就敢抬手。你觉得她能承受？她最信任的就是你们两个——你和马嘉祺！知不知道？”</p>
<span>马嘉祺</span>“……是我的错。</p>
<span>李飞</span>“当然是你的错。”李飞冷笑，“你挑事，你沉默，你纵容。”</p>
他不再看两人，掏出手机，拨了快捷号——“林逸”。</p>
<span>林经纪人.林逸</span>“李总，我和小榆在一起。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们暂时别过来。”</p>
<span>李飞</span>“她有没有受伤？”</p>
<span>林经纪人.林逸</span>“脸上五指印还没消，手腕有擦伤，跑的时候摔的。”林逸顿了顿，补上一句，“更严重的是她一直在哭，哭到干呕，谁叫都不应。”</p>
闪电亮起，照得宋亚轩脸色惨白。</p>
<span>李飞</span>“把定位发我。”李飞说。</p>
<span>林经纪人.林逸</span>“李总，她刚刚才睡过去，药里加了助眠成分。她睡前跟我说：‘林逸哥，别让他们找到我，至少今晚。’”</p>
会议室里，贺峻霖猛地转身，一拳砸在墙上，发出闷响。</p>
<span>李飞</span>“……好，今晚我不去。明早八点，你带她来总部。如果少一根头发，林逸，你知道后果。”</p>
电话挂断。</p>
<span>李飞</span>今晚，你们给我写清楚事情经过，每人一份，不许推卸、不许隐瞒。明早姜榆来之前，我要看到检讨、道歉方案、以及——”</p>
他停顿，目光钉在宋亚轩与马嘉祺身上</p>
<span>李飞</span>“——一个她愿意接受的和解办法。如果她想解约，我亲自批；如果她要走，我亲自送。但你们，”他抬手指向众人，“永远欠她一个道歉。”</p>
宋亚轩终于撑不住，弯下腰，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剧烈抖动。</p>
<span>马嘉祺</span>对不起……真的对不起。”</p>
<span>李飞</span>“别跟我说对不起，明天亲口跟她说。她若不肯原谅，你们就准备一辈子背着这道疤。”</p>
灯仍未开，闪电再次劈亮——男孩们脸上的泪痕，清清楚楚。</p>
第二天一早，时代峰峻顶层会议室。姜榆穿着连帽卫衣，帽子压得低低的，只露出半张还肿着的脸。</p>
李飞把一杯热豆浆推到她面前，声音刻意放轻</p>
<span>李飞</span>“先喝点，暖暖胃。”</p>
<i>姜榆.宋清榆</i>“我不饿”</p>
<span>李飞</span>昨晚的事，公司已经出了处理结果——宋亚轩停通告一周，写检讨、接受心理辅导；马嘉祺同上，外加队内通报批评。至于你……”他顿了顿，观察她的反应，“最近先别回二代别墅，那边记者蹲守，内部也人多嘴杂。”</p>
姜榆垂着眼，轻轻“嗯”了一声。</p>
<span>李飞</span>“我给你安排了临时住处。”李飞继续道，“俊凯他们公寓还有空房间，你先去那边静几天。源儿和千玺这两天在外地，不会吵你。”</p>
姜榆指尖一颤，没说话。林逸拍拍她肩膀，小声劝</p>
<span>林经纪人.林逸</span>“小榆，先避开风口，让事情降降温，好不好？”</p>
<i>姜榆.宋清榆</i>“好”</p>
李飞明显松了口气，转向门口：“俊凯，进来吧。”</p>
门被推开，王俊凯倚在门框，换了一身黑，帽子口罩齐备。他冲姜榆抬抬下巴，语气尽量轻松</p>
<span>王俊凯</span>“行李林逸哥已经让人送过去了，现在走吗？路上给你买红豆包。”</p>
姜榆站起身，没看任何人，只把卫衣帽子又往下拉了拉，遮住半边伤痕。会议室里其余几个少年想跟上，被李飞一个眼神钉在原地。</p>
地下停车场，王俊凯拉开车门，把副驾的零食袋往后一扔，故作随意</p>
<span>王俊凯</span>“副驾驶专属，源儿都没坐过几次，便宜你了。”</p>
姜榆轻轻勾了下嘴角，没笑出来，却配合地坐进去。</p>
开出两个路口，王俊凯才开口，声音低却稳</p>
<span>王俊凯</span>“先到我家，你住千玺那间，他留了空气净化器和新床单。别怕，那里没狗仔。”</p>
王俊凯握着方向盘的指节紧了紧，半晌，他伸手把车载音响打开，放的是她写的《蜂鸟》。</p>
姜榆愣住，眼泪无声砸在手背。王俊凯没再劝，只把音量调大一点，任她哭，任她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