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马嘉祺</span>"想让我满意？"晚上加练。"</p>
贺峻霖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推了推眼镜</p>
<span>贺峻霖</span>"我们赌一下，这次能和平相处几小时？"</p>
<span>宋亚轩</span>"我赌一顿火锅。撑不过今天午饭。"</p>
<span>张真源</span>"我赌三天。这次不一样。＂</p>
丁程鑫把备用钥匙抛给他</p>
<span>丁程鑫</span>"何以见得？"</p>
<span>张真源</span>"她回来那天。马哥把排练表改了七遍。"</p>
排练室里，空气仿佛凝固。马嘉祺又一次打断了姜榆的演唱</p>
<span>马嘉祺</span>"副歌部分，姜榆，你的气息太飘了，重来。"</p>
姜榆握紧麦克风，指节发白。这是她今天第七次被叫停。</p>
<i>姜榆.宋清榆</i>"我唱得没有问题。"她努力保持平静，"是你把key调高了。"</p>
<span>马嘉祺</span>"作为主唱，你应该能适应任何key。再来。"</p>
丁程鑫终于看不下去，放下鼓槌</p>
<span>丁程鑫</span>"嘉祺，你又何苦如此？她这才回来两天而已。"</p>
<span>马嘉祺</span>"正因为刚回来，才要尽快找回状态。这是对团队负责。"</p>
<span>宋亚轩</span>"可你以前不是..."</p>
宋亚轩小声嘀咕，被刘耀文拽了拽衣角。</p>
<i>姜榆.宋清榆</i>"我累了，今天到此为止。"</p>
<span>马嘉祺</span>"姜榆，现在是排练时间。专业点。"</p>
<i>姜榆.宋清榆</i>"专业？"马嘉祺，你所谓的专业，就是公报私仇？"</p>
严浩翔和贺峻霖同时倒吸一口凉气。</p>
<span>马嘉祺</span>"姜榆，你说什么？"</p>
<i>姜榆.宋清榆</i>"我说错了吗？从回国那天起，你就处处针对我。提高key、加练、改part...你敢说这不是故意的？"</p>
<span>马嘉祺</span>"如果你觉得这是针对..."那就是吧。"</p>
<i>姜榆.宋清榆</i>"为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就因为我两年前..."</p>
<span>马嘉祺</span>"够了，要吵出去吵，别浪费大家时间。"</p>
张真源站出来打圆场</p>
<span>张真源</span>"都冷静一下，其实今天进度已经..."</p>
<i>姜榆.宋清榆</i>"我走，不是想让我找回状态吗？我一个人练。"</p>
她转身离开时，马嘉祺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p>
<span>丁程鑫</span>"嘉祺。你真的过分了。"</p>
<span>马嘉祺</span>"她需要压力。才能留下来。"</p>
马嘉祺重新拿起吉他，声音低了几分</p>
<span>贺峻霖</span>"马哥，你留人的方式真特别。把人逼走。"</p>
马嘉祺的手指在琴弦上滑过，发出一声杂音</p>
<span>马嘉祺</span>"你们不懂。"</p>
<span>刘耀文</span>"我们是不懂。但知道她为什么走，也知道她为什么回来。"</p>
宋亚轩怯怯地问</p>
<span>宋亚轩</span>"马哥，你是不是...还在怪她当年不告而别？"</p>
马嘉祺猛地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p>
<span>马嘉祺</span>"今天排练到此结束。"</p>
他走到门口时，严浩翔突然开口</p>
<span>严浩翔</span>"她今晚可能不回来吃饭。"</p>
马嘉祺的背影僵了一下，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傍晚，别墅静悄悄的。丁程鑫敲了敲马嘉祺的房门</p>
<span>丁程鑫</span>"嘉祺，她没回来。"</p>
<span>马嘉祺</span>“知道了，丁儿”</p>
张真源的声音从楼下传来</p>
<span>张真源</span>"姜榆，她去公司练舞室了。李总说，她申请单独使用A号练习室。"</p>
房门突然打开，马嘉祺脸色更难看</p>
<span>马嘉祺</span>"A号？那是..."</p>
<span>贺峻霖</span>"最偏僻的那间。"冬天没暖气。"</p>
马嘉祺抓起外套就往外走。</p>
<span>刘耀文</span>"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p>
<span>马嘉祺</span>"我只是去..."他顿了顿，"检查设备。"</p>
<span>宋亚轩</span>"哦~"检查设备带保温杯干嘛？"</p>
马嘉祺这才发现自己顺手拿了桌上的粉色保温杯——那是姜榆早上落下的。他耳根微红，快步走了出去。</p>
<span>丁程鑫</span>"这两个傻子，要互相折磨到什么时候。"</p>
<span>张真源</span>"赌一把？"我赌他今晚带不回来人。"</p>
<span>严浩翔</span>"我押他能。刚才...他往包里塞了暖宝宝。"</p>
A号练习室在走廊尽头，窗户朝北，姜榆把音响开到最大，裹着外套一遍遍练基础功。镜子里的人动作利落，汗却出得慢——太冷了，肌肉都是僵的。再转四圈……三、四——”</p>
<span>马嘉祺</span>“姜榆，回去”</p>
姜榆关掉音响，拿毛巾擦汗，看也不看他</p>
<i>姜榆.宋清榆</i>“排练结束了吗？马队长。”</p>
<span>马嘉祺</span>“姜榆，你可是我的师妹啊，我是你的师兄，你得听我的，随我回去。”</p>
她嗤笑一声，把毛巾甩到把杆上</p>
<i>姜榆.宋清榆</i>“师兄，两年前你可不是这么自居的。”</p>
<span>马嘉祺</span>“姜榆，那时候”</p>
<i>姜榆.宋清榆</i>“那时候你只说‘公司决定’，‘各自发展’。现在来摆师兄架子，是不是太晚了？”</p>
马嘉祺攥紧保温杯，指节发白</p>
<span>马嘉祺</span>“姜榆，随你怎么讽刺，先回去。这里没暖气，你会冻伤。”</p>
<i>姜榆.宋清榆</i>“冻伤也是我的事。”她走到门口，伸手关门，“不送。”</p>
门被他用肩顶住。</p>
<span>马嘉祺</span>“姜榆，”他低声，“非要我道歉吗？”</p>
<i>姜榆.宋清榆</i>“不敢，我只是学会了‘公私分明’——这不是马老师教的专业态度吗？”</p>
马嘉祺忽然蹲下去，从书包里掏出一包暖宝宝，一把塞进她手里。</p>
<span>马嘉祺</span>“贴着再练。”别又喊膝盖疼。”</p>
姜榆愣住——那是她旧伤，只有他知道具体位置。趁她分神，他抬脚跨进练习室，反手关门，背抵住门板，像堵墙。</p>
<i>姜榆.宋清榆</i>“你干什么”</p>
<span>马嘉祺</span>“陪你练，省得你回头告状，说我虐待师妹。”</p>
<i>姜榆.宋清榆</i>“马嘉祺，谁要你陪！”</p>
<span>马嘉祺</span>“音乐，放《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你原先最不稳那段。”</p>
姜榆瞪着他，脚却像被钉住。半晌，她恨恨地按下播放键。音符炸开，她旋出去，一圈、两圈……第四圈轴心偏移，身子晃了一下——一只手稳稳托住她腰，掌心滚烫。</p>
<span>马嘉祺</span>“重心再低两公分。姜榆，别倔，先保存体力。”</p>
<i>姜榆.宋清榆</i>“别碰我”</p>
马嘉祺后退半步，举手示意“不碰”，却始终没有离开的意思。音乐继续。她跳，他看；她摔，他扶；她再摔，他干脆远远站在角落，只在必要处出声提醒：“手肘打开。”落脚别内八。”背脊绷直——”</p>
姜榆喘得剧烈，汗终于湿透打底衫，贴在身上冒白气。最后一遍旋转，她脚下一滑，整个人跪坐在地。</p>
<span>马嘉祺</span>“膝盖”</p>
<i>姜榆.宋清榆</i>“没事！”她推开他，却疼得抽气。</p>
<span>马嘉祺</span>“上来。”</p>
<i>姜榆.宋清榆</i>“不要！”</p>
<span>马嘉祺</span>“姜榆，两年前我没赶上，今天不想抱憾而归。你要算账，回家算，别拿自己身体赌气。”</p>
她眼眶发热，却死死忍住。</p>
<i>姜榆.宋清榆</i>“我自己能走。”</p>
他站起身，却伸手把羽绒服罩到她肩上，拉链一直拉到顶</p>
<span>马嘉祺</span>“行，那就自己走，我护着你。”</p>
他退后一步，给她足够空间，却伸手握住她手腕——力道不重，温度滚烫。</p>
<span>马嘉祺</span>“走到停车场，十三分钟。走不动了就告诉我。”</p>
姜榆咬牙迈出第一步，膝盖钻心疼；第二步，几乎打颤。第三步时，她身体晃了一下——马嘉祺立刻回身，手臂穿过她膝弯，一把抱起。</p>
<i>姜榆.宋清榆</i>“马嘉祺，放我下来”</p>
<span>马嘉祺</span>“十三分钟缩短为五分钟。暖宝宝在左边口袋，自己贴。”</p>
姜榆挣了几下，终究没再说话。</p>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声音闷在他胸口</p>
<i>姜榆.宋清榆</i>“马嘉祺，我恨死你了。”</p>
他“嗯”了一声，喉结滚动，却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p>
<span>马嘉祺</span>“我知道。先回家，恨也回家恨。”</p>
电梯下到负一，门开的一瞬，她忽然伸手，自己按了“1”。</p>
<i>姜榆.宋清榆</i>“我不回别墅。”她抬眼，声音哑却倔强，“送我回宿舍，我一个人。”</p>
半晌，他抬手按下“1”取消，重新按回“B1”。</p>
<span>马嘉祺</span>“行。”但我也去宿舍。你住哪间，我住隔壁。”</p>
<i>姜榆.宋清榆</i>“你疯了？那是女生宿舍！”</p>
<span>马嘉祺</span>“李总特批，我录歌到通宵，公司给我临时空房。合法合规。”</p>
姜榆气结，却疼得没力气再吵。电梯抵达，他抱着她穿过大厅，夜风灌进来，她下意识缩了缩。车门关上，暖气扑面。他弯腰替她系安全带，额头几乎抵着她鼻尖。</p>
<span>马嘉祺</span>“姜榆，两年前我放你走，是错的。这一次——“这一次，你骂我也好，恨我也罢，我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待在天亮之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