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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望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喉间又溢出一声轻应： </p>
<span>张起灵（少年版）</span>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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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风里除了草药香，似乎还多了点像糖石融化般的柔软气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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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抱着木板蹭了蹭他的胳膊，开始数起第二十三颗星星。</p>
张起灵没再说话，只是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让小孩能更稳地靠在自己身侧——夜风吹得再凉，也得护住怀里揣着星星的小家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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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透，院外的鸡叫头遍还没歇，沈清就抱着嵌着石子的木板跑来唤醒张起灵。</p>
小孩鞋尖沾着露水，眼睛却亮得像刚擦过的琉璃，他把木板举到张起灵面前： </p>
<i>沈清（儿童版）</i>小哥你看，‘云石’夜里也没暗！我们今天去后山找‘月亮石’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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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指尖拂过他额前汗湿的碎发，弯腰拎起墙角的竹篮。</p>
里面装了两块油纸包好的米糕，还有一个装水的粗瓷瓶。</p>
他没多话，只是朝院门外偏了偏头，沈清立刻明白了，抱着木板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得像怕惊飞路边的雀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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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的晨雾还没散，草叶上的露珠沾湿了裤脚，可沈清半点不在意。</p>
时不时蹲下来翻找路边的石子。他举着一块泛着浅黄的石头问： </p>
<i>沈清（儿童版）</i>小哥，这个像不像月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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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蹲下身，指尖轻轻蹭过石子表面，摇头时眼底却带着浅淡的笑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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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沿着山道往上走，晨光慢慢穿透雾霭，落在张起灵牵着沈清的手上。</p>
快到山腰时，沈清突然“呀”了一声，挣开他的手跑向一块长满青苔的岩石。</p>
石缝里嵌着块鹅蛋大的石头，奶白的底色上泛着淡淡的银辉，像是把揉碎的月光冻在了里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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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沈清（儿童版）</i>小哥！是‘月亮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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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回头喊他，声音里满是雀跃。张起灵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帮他把石头从石缝里抠出来，用衣角擦干净表面的青苔。</p>
阳光落在石头上，银辉轻轻晃动，沈清盯着石头看了半天，突然抬头笑得灿烂： </p>
<i>沈清（儿童版）</i>这下木板上，白天晚上都齐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