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时，木盒已经装了大半。沈清抱着盒子往回走，脚步轻快了不少，嘴里数着石子： </p>
<i>沈清（儿童版）</i>“一颗给‘天’，一颗给‘地’，这颗给师傅，这颗给小哥……” </p>
</p>
张起灵跟在他身边，看着他怀里沉甸甸的木盒，伸手帮他托了下盒底，以免石子晃出来。 </p>
</p>
回到院子，二月红正坐在廊下喝茶，看见他们回来，笑着指了指桌上： </p>
<span>二月红</span>给你们留了桂花糕，配着茶吃正好。 </p>
</p>
沈清眼睛一亮，先把木盒放在桌上，小心翼翼摆好新捡的石子，才跑去拿桂花糕。</p>
他咬了一口糕，又递了一块给张起灵，含糊不清地说： </p>
<i>沈清（儿童版）</i>小哥你吃，甜的！明天我们还去捡石子好不好？ </p>
</p>
张起灵接过桂花糕，看着桌上排得整整齐齐的石子，还有沈清满是期待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 </p>
<span>张起灵（少年版）</span>好。 </p>
</p>
晚风拂过，带来桂花的香气。</p>
沈清嚼着糕，把下巴搁在桌上，数着石子规划明天的行程。</p>
张起灵坐在他身边，安静地听着，指尖偶尔碰一碰桌上光滑的石子，眼底盛着比夕阳更暖的光。</p>
第二天沈清是被窗外的鸟叫吵醒的，一睁眼就摸向枕边的木盒，确认石子都在才掀被下床。</p>
他趿着小鞋跑到院门口，果然看见张起灵站在那里。</p>
手里还攥着颗淡青色的石子——石面上带着几道浅白纹路，像极了昨夜天边的云。</p>
两人又往河边去，晨露还沾在草叶上，沈清踩过水时，水珠溅到裤脚，凉丝丝的却一点也不在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