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耐着性子答应，偶尔翻动戏谱的沙沙声夹杂在孩童清脆的声音里，显得格外柔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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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站在窗边，许久没有动。</p>
屋内的喧闹渐渐低了下去，连最后的几句碎语也被夜色吞没。</p>
他这才转身走到桌前，将手中的石子一颗颗轻放在宣纸旁边，指尖无意间又触到了那两个稚嫩的字迹。</p>
他拿起笔，蘸了墨，在“天”“地”旁，用极小的字添了个“清”。</p>
墨迹晕染开来，和小孩的笔画挨得很近，像是一场悄悄的回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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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晚霞慢慢褪去，墨香混着梨汤残留的甜意弥漫开来，整个屋子都浸在柔软的暖意里。</p>
烛火摇曳，张起灵把石子仔细收进一只木盒，又伸手将宣纸上的褶皱轻轻抚平，才转身离开。</p>
廊下的夜风裹着花香扑面而来，恰好撞见二月红抱着件薄外套站在石阶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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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二月红</span>刚睡下，手里还抓着颗石子没放。</p>
二月红笑着把外套递过去</p>
<span>二月红</span>你倒是有耐心，陪他疯了整整一下午。</p>
张起灵接过衣服，指尖划过布料上细密的针脚，声音低得像是怕惊扰了谁</p>
<span>张起灵（少年版）</span>他喜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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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站了一会儿，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虫鸣。</p>
二月红忽然偏过头，语气随意却又透着几分深意</p>
<span>二月红</span>明早去捡石子，带他去上游吧，那边的石子更光滑些。</p>
张起灵点了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沈清房间的方向。</p>
窗纸上，朦胧的月光勾出一抹淡淡的影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