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之后，沈清蹦跳着跑到张起灵身边，将掌心的石子分出一半塞进他手里：</p>
<i>沈清（儿童版）</i>小哥，这个给你！上次你说河边的石子能磨光滑，我明天还想去捡，好不好？</p>
张起灵看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神，接过石子攥在手心里，低低“嗯”了一声，声音虽轻，却让沈清的笑容更灿烂了。</p>
</p>
二月红端着空了的梨汤碗起身，笑意盈盈地打趣道：</p>
<span>二月红</span>好了，别总缠着你小哥啦。再闹下去，明天练字的力气可就没了。</p>
沈清吐了吐舌头，却依旧舍不得松开张起灵的衣角，一步三回头地跟着二月红往屋外走。</p>
小嘴里嘟囔着明天要写更多字、学新的戏词，语气里满是期待。</p>
</p>
夕阳透过窗棂洒进来，将三个身影拉得长长的。</p>
</p>
沈清攥着细枝，又抓着张起灵的手，把树枝按在自己掌心的石子上，像是在做什么郑重的约定。</p>
夕阳的光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连石子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空气中的墨香、花香和梨汤甜香，在这一刻揉得更暖了。</p>
</p>
二月红的声音从廊下传来：</p>
<span>二月红</span>清儿，该回屋啦，晚风吹了要着凉。</p>
沈清应了一声，却没立刻走，而是拉着张起灵的手晃了晃。</p>
<i>沈清（儿童版）</i>明天我们先捡石子，再练字，好不好？</p>
张起灵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缓缓点头，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小手，算是应下了这个约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