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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停下手里的刀，指尖轻轻碰了碰木簪上的纹路，低声应道： </p>
<span>张起灵（少年版）</span>嗯。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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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立刻笑开，把自己捡来的石头摆成一排，絮絮叨叨地说要把最圆的那颗放在最上面。</p>
还要给盒子刷上和山楂一样的红色，语气里满是期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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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收衣服时，沈清踮着脚够晾衣绳上的外套，张起灵走过去帮他拿下，顺手把他翘起来的一缕头发理好。</p>
沈清抬头看他，忽然伸手碰了碰他后颈的疤： </p>
<i>沈清（儿童版）</i>这里还疼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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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的动作顿了顿，摇了摇头，把外套递给他： </p>
<span>张起灵（少年版）</span>不疼了。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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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点点头，抱着外套往屋里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喊： </p>
<i>沈清（儿童版）</i>晚上还吃南瓜粥好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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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悄然漫进院子时，粥香又飘了起来。</p>
张起灵坐在石凳上，看着沈清趴在桌边。</p>
一边用小勺子搅着粥，一边数着盒子里的石头，木簪在发间轻轻晃动。</p>
他抬手摸了摸后颈，那里已经不疼了，心底的暖意却像粥里的南瓜一样，软绵绵地漫开来。</p>
夜里起了点风，吹得窗棂轻轻响。</p>
沈清缩在被子里，小手还攥着白天捡的、那块像小鱼的石头，呼吸匀匀的。</p>
张起灵坐在床边，借着月光看他额前的碎发，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被角——怕风钻进去，他睡前特意把被子掖得严严实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