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沈清（儿童版）</i>你怎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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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见他盯着自己出神，小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带着几分关切与疑惑。</p>
张起灵回过神来，将剩下的山楂放回掌心，摇了摇头</p>
<span>张起灵（少年版）</span>没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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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一瞬间，他忽然感到，如今握着的这双手，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就曾在某个时刻如此紧紧地攥住过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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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房里的粥仍旧温热，袅袅热气萦绕在空气中。</p>
沈清拉着他的手腕往屋里走，木簪上系着的竹叶在灯光下投下细碎斑驳的影子。</p>
张起灵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那随步伐微微晃动的发梢上。</p>
后颈的疤痕再次隐隐作痛，但这一次，他没有再抬手去触碰它。</p>
因为心底那处原本空荡荡的地方，已经被沈清欢快的笑声填充了一些，暖意缓缓蔓延开来，让人不愿再去追问那些模糊不清的过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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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夜色悄然浸入庭院，沈清靠在他的肩头打起了盹，手里仍紧紧攥着尚未吃完的山楂。</p>
张起灵低头注视着睡颜安详的沈清，指尖轻轻掠过他发间的木簪。</p>
忽然觉得，即使永远记不起那件“重要的事”，似乎也并不要紧了。</p>
夜露渐重，张起灵轻轻把沈清抱回屋，掖好被角时，目光落在他攥着山楂的手背上——那上面还留着下午捡鹅卵石时蹭到的浅痕。</p>
他指尖顿了顿，从窗台上取来草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他的伤口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梦里的人。</p>
转身要走时，衣角却被沈清无意识地攥住。</p>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嘟囔着“木簪别掉了”眉头轻轻皱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