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躲在二月红身后，怀里的纸鸢不知何时松了一角，露出了蝴蝶翅膀，被夜风一吹，轻轻摇晃起来。他忽然想起陈皮说过的话，“飞得高才不会被人抓住”，心念一动，猛地抬手将纸鸢抛向空中。</p>
<i>沈清（儿童版）</i>陈皮！你看！</p>
纸鸢借着风势，真的飞了起来。歪斜的蝴蝶在火把的光影里晃了晃，像是夜色中一盏小小的灯。那两个霍家的人被纸鸢吸引，愣了一瞬。陈皮抓住机会冲上前去，短刀精准地架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p>
<span>陈皮阿四</span>再追一步，我废了你们！</p>
另一个人见状，吓得倒退两步。趁着这个空档，二月红拉着沈清就往右面的巷子跑去。陈皮瞥了眼他们的背影，又狠狠瞪了霍家的人一眼，转身追赶上去。</p>
<span>陈皮阿四</span>走！</p>
三人沿着巷子一路向前跑，身后的呼喊声渐渐远去。过了桥，前面就是红府的方向。月光洒在桥面上，将三人的影子叠在了一起。</p>
沈清回头看去，那只纸鸢依然在空中飞翔，蝴蝶翅膀在夜色里忽明忽暗，仿佛在跟随他们回家。</p>
二月红脚步缓慢，靠在陈皮身上喘着粗气，却不忘认真询问。</p>
<span>二月红</span>清儿……纸鸢……还在吗？</p>
沈清笑着点点头，伸出手指向天空。</p>
<i>沈清（儿童版）</i>在呢！它飞得好高，没人能抓住！</p>
陈皮抬头望了望那只纸鸢，又低头看了看身边的两人，原本紧绷的神情终于柔和了一些。</p>
夜风依旧在吹拂，却似乎不再那么寒冷。三人牵着手一步步朝家的方向走去，而天上的纸鸢也随风飘荡，忽上忽下，像是在默默守护这一路的艰险与温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