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二月红</span>先垫垫肚子吧。</p>
他蹲在榻前，看着小蛇探头探脑地望过来，那双蛇眼里原先的恐慌渐渐散去，多了一丝怯生生的依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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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犹豫了一瞬，还是游到碟子边，小口小口地舔食着糕点碎屑。温热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混着师傅身上淡淡的檀香，竟让它莫名地安定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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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红坐在榻边，时不时用指尖轻碰它的尾巴尖，动作自然得像是从前揉它头发时的模样。</p>
<span>二月红</span>以后不准再这样拼命耗损灵力了。</p>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责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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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的动作顿住了，脑袋往他手边蹭了蹭，像是撒娇般讨好。蛇眼里的水光又涌了上来，但这次不是害怕，而是委屈——它只是想帮师傅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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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红看着它这副模样，终究叹了口气，伸手将它重新拢回掌心。</p>
<span>二月红</span>罢了。</p>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了小蛇的脑袋。</p>
<span>二月红</span>下次再这样，师傅可真要罚你抄书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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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嘶”了一声，像是答应，但尾巴尖却不自觉地悄悄缠上了他的手指。廊外的铜铃又响了，这一次的叮当作响，竟让人听出了一丝暖意。</p>
沈清就这样慢慢的睡着了。</p>
而二月红却皱着眉头，想想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陈皮肯定是瞒不住的了。</p>
二月红叹了口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