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回头看向他。</p>
<span>张日山</span>没事，佛爷。</p>
张日山收回思绪，攥着蛇的手稳了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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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却快要哭出来了。他能感觉到体温正在迅速下降，蛇的本能驱使他想往温暖的地方钻，而眼下离得最近的热源就是张日山的手腕。</p>
犹豫了半秒，他还是没骨气地把脑袋往张日山的袖口蹭了蹭，冰凉的鳞片贴上布料下的温热皮肤，舒服得差点吐出泡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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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齐铁嘴</span>嚯！这蛇还挺会享受</p>
齐铁嘴看得稀奇</p>
<span>齐铁嘴</span>张副官，要不你收它当宠物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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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日山没有理会他，指尖却轻轻碰了碰蛇颈。沈清被那温度烫得缩了缩，又忍不住蹭回去——反正已经被捉住了，蹭蹭暖和的地方总不犯法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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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沈清蜷缩在张日山手心里装死，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24小时时限只剩下不到半天，他必须在变回人形之前逃出去。可这笼子还没影呢，他已经被副官攥得牢牢的，连个缝都钻不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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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齐铁嘴</span>对了佛爷</p>
齐铁嘴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头</p>
<span>齐铁嘴</span>您说这蛇要是真有问题，会不会跟火车站那棺材有关？我瞅着那棺材上的纹路，像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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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竖起耳朵想听清楚，却被张日山用指腹轻轻按了按脑袋。他抬起头瞪他，正好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面映着小小的粉色身影，竟透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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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齐铁嘴</span>安分点</p>
他的声音低沉且无情绪波动，却奇异得让人不想反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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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悻悻地把脑袋埋回他掌心。行吧，先苟着。等天黑了，这条俊杰蛇总能找到机会溜之大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