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李沉舟</span>“别动。”</p>
他埋在她颈间，呼吸灼热，带着浓重的药味。</p>
<span>李沉舟</span>“就一会儿。”</p>
沈知意僵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颤抖。</p>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可指尖却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p>
那是上次为他采露时被树枝划伤的，早结疤了。</p>
<span>沈知意</span>“帮主……”</p>
她轻声唤着。</p>
<span>李沉舟</span>“知意。”</p>
他第一次这样叫她，声音沙哑。</p>
<span>李沉舟</span>“你说，这江山，值得吗？”</p>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p>
他背负着骂名整合武林，为了抵御北荒耗尽心血，却还要受皇帝猜忌，日日饮毒。</p>
可看着他苍白的脸，她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背。</p>
<span>沈知意</span>“帮主觉得值得，便值得。”</p>
他笑了，笑声里带着苦涩，湿热的气息落在她颈间。</p>
<span>李沉舟</span>“你倒是会说话。”</p>
那夜她睡在他外间的软榻上，半夜被细微的声响惊醒。</p>
睁眼看见李沉舟站在床边，借着月光看着她。</p>
他的眼神很柔和，没有平时的锐利，只有化不开的倦意与寂寞。</p>
<span>李沉舟</span>“冷吗？”</p>
他问。</p>
沈知意摇头，刚要起身，却被他按住。</p>
他弯腰坐在床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他。</p>
<span>李沉舟</span>“睡吧。”</p>
他说。</p>
<span>李沉舟</span>“有我在。”</p>
那之后，他们之间的拉扯愈发明显。</p>
他会在她熬药时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p>
会在她缝衣时握住她的手，教她如何走针。</p>
会在雪夜带她去梅林，看雪花落在梅花上。</p>
可他从不说喜欢，只在她欲言又止时，用一句“好好熬药”堵住她的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