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正好，透过窗棂落在他们交叠的手背上，连空气中的尘埃都透着暖意。</p>
几日后的一个雪夜，两人终于把皮影小人做好了。</p>
柳随风刻的“持剑人”眉眼锐利，剑穗上还缀着细银线。</p>
宋明珠绣的“绣花人”衣裙上满是桂花纹，发间竟还别着个小小的银簪——正是那日他送她的模样。</p>
柳随风点起烛火，将皮影贴在窗纸上，烛影晃动间，两个小人便在窗上动了起来。</p>
持剑人护在绣花人身前，绣花人则替持剑人拂去肩上的“雪”，一举一动，都像极了他们的日常。</p>
宋明珠靠在他肩头，看着窗上的皮影，忽然轻声说。</p>
<span>宋明珠</span>“以前在权力帮，总觉得日子像浸在冰水里，连做梦都是冷的。”</p>
她顿了顿，声音里染了暖意。</p>
<span>宋明珠</span>“直到遇见你，才知道日子能这么暖，连雪夜都不觉得冷了。”</p>
柳随风收紧手臂，将她圈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p>
<span>柳随风</span>“以后每一个雪夜，我都陪你过。”</p>
烛火渐暗，窗上的皮影还在轻轻晃动。</p>
柳随风伸手添了块炭，炉火烧得更旺了，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p>
宋明珠想起地窖里还剩半坛桂花酒，便拉着他去取。</p>
酒液入杯时，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落在窗棂上沙沙作响，与杯盏相碰的清脆声、银铃的轻响声混在一起，成了这冬夜最温柔的曲调。</p>
她举杯与他相碰，眼底映着烛火与他的身影。</p>
柳随风笑着饮尽杯中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