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柳随风</span>“那时候总想着帮中事务，总让你受委屈，现在想想总觉得对你有亏欠。”</p>
宋明珠睁开眼，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他的眉眼。</p>
他眼里没有了往日的冷硬，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像江南的春水，能把人溺在里面。</p>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轻声道。</p>
<span>宋明珠</span>“若不是以前的公子，我也遇不到现在的你。”</p>
柳随风低头吻她，唇瓣带着雨夜的微凉，却渐渐变得灼热。</p>
宋明珠闭上眼睛，指尖攥着他的衣襟，感受着他的温柔。</p>
窗外的雨声成了最好的遮掩，屋里的气息越发缱绻，连空气都染了桂花的甜香。</p>
第二日天放晴时，宋明珠刚推开窗，就看见柳随风在院子里忙碌。</p>
他穿着粗布短衫，挽着袖子翻土，额角渗着薄汗，却笑得眉眼弯弯。</p>
他在给她种新的桂树，是昨天从山下苗圃特意选的，说要让院子里四季都有桂花香。</p>
宋明珠端着茶水走过去，递到他手边。</p>
柳随风接过喝了两口，伸手把她拉到身边。</p>
宋明珠看着他眼底的笑意，突然想起在权力帮的那些日子，他总是冷着脸，却会在她受罚时悄悄递来伤药；想起边境的暴雪夜，他把外袍披在她身上，自己冻得指尖发红；想起破庙里的孤灯，他守在她床边，替她换了一夜的退热帕。</p>
原来那些藏在冷漠下的温柔，早就把她的心填得满满当当。</p>
<span>宋明珠</span>“公子，”</p>
宋明珠轻声开口，伸手抱住他的腰。</p>
<span>宋明珠</span>“等桂树开花了，我们就酿桂花酒好不好？”</p>
柳随风低头看她，眼里满是宠溺。</p>
<span>柳随风</span>“好，都听你的。”</p>
他低头吻她的唇，带着阳光的暖意。</p>
风拂过院子，带来新翻泥土的清香，也吹动了两人交缠的衣角。</p>
宋明珠靠在柳随风怀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