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表象的锐利:</p>
<span>皓翎昭月</span>“在皓翎,衡量一个存在价值的,从来不是他的出身,而是他的能力与忠诚。”</p>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重塑他认知的力量:</p>
<span>皓翎昭月</span>“妖又如何?你若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能守护疆土,庇佑子民,你便是皓翎的将军。我要的,是能为我皓翎赢得胜利的利刃,至于这利刃是金铁所铸还是玉石所雕,有什么关系?”</p>
<span>皓翎昭月</span>“不会,可以学。”</p>
她继续说道,声音不容置疑,</p>
<span>皓翎昭月</span>“没有人天生就会。你的天赋,你的心性,若加以引导,未必不能成为一方将才。死斗场教会了你如何战斗,而这里,或许能教会你为何而战,以及,如何赢得一场战争,而不仅仅是一场搏杀。”</p>
相柳彻底沉默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戴着锁灵镯的手腕,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是妖……也可以被认可?也可以有资格去学习“领兵”?也能……成为“将军”?</p>
昭月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他因过往经历而固化在心中的自我认知和绝望。</p>
他依旧不明白她的真正目的,依旧不信任她,依旧憎恶手腕上的禁锢。</p>
但“皓翎国土无死斗场”的承诺,以及“妖亦可为将”的可能性,像两道前所未有的强光,撕裂了他内心厚重的阴霾。</p>
他抬起头,琉璃般的眸子里情绪翻涌,有震惊,有茫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的光。</p>
<span>防风邶(相柳)</span>“你……会让人教我?”</p>
<span>皓翎昭月</span>“当然”</p>
<span>皓翎昭月</span>“当你证明你值得被教导的时候。”</p>
昭月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而是设置了一个前提。</p>
<span>皓翎昭月</span>“首先,你需要学会适应这里,控制你的力量,以及……信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