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知媋心中冷笑一声。</p>
来了来了,她要开始作妖了。</p>
辱她长姐在前,辱她在后,这已不是简单的挑衅,而是对郦家、对她郦知媋地位的赤裸裸蔑视。</p>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她身上,有担忧,有探究,更多的,是等着看好戏的兴奋。</p>
尚婕妤得意的看着郦知媋,好似这些看热闹的目光都是她化为的利刃插进郦知媋的胸口。</p>
郦知媋脸上的慵懒笑意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加深了。</p>
她缓缓抬起眼睫,那双潋滟的杏眼波光流转,看向尚婕妤的目光,却如同在看一件死物,冰冷、轻蔑,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p>
她没有立刻发作,反而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玉盏轻轻放回案几,指尖在光滑的杯壁上缓缓摩挲。</p>
她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紧紧攫住。</p>
就在尚婕妤被这诡异的沉默盯得有些发毛,嘴角那抹刻薄的笑快要挂不住时——</p>
郦知媋动了。</p>
她并非暴怒起身,而是仿佛不胜酒力般,带着几分娇慵的醉意,广袖似是无意地、却又带着一种精准的力道,猛地拂过案几边缘。</p>
“哐啷——!”</p>
那只盛着琥珀色甜酿、价值不菲的琉璃盏,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姿态,高高飞起,再狠狠摔落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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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起名废</p>
小尚小俞我就不起名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