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瑞珠</span>那奴婢先伺候娘子穿衣吧</p>
伺候?</p>
这个词语对于郦知媋来说是一个很小众的词语。</p>
就在瑞珠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道衣服,质地不华贵,但单看衣料就知晓这衣服是上等的料子款式裁出来的。</p>
郦知媋抿了下嘴巴。</p>
拒绝道。</p>
<span>郦知媋</span>不必了,我自己来吧</p>
瑞珠极为知趣,她总是怀着笑意,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和她待在一起很舒服。</p>
瑞珠将盘子放到了郦知媋的旁边,盘子里的衣服整齐的叠在那里面。</p>
<span>瑞珠</span>娘子若有需要就唤奴婢</p>
<span>瑞珠</span>奴婢去给娘子传膳</p>
郦知媋点了点头,目送着她离去关门。</p>
这才开始了手上的动作。</p>
这料子是上好的云缎,软得几乎没有骨,抬手那一瞬,衣摆便轻飘飘滑落在臂弯,像水流似的贴了上来。外裳是浅桃色,底下衬着层薄金纱,纹样极细,一片一片的缠枝小花,从腰间盘旋到肩头,绣得密不透风,金线在光下微微闪,像是早春时节枝头初化的霜。</p>
郦知媋站在铜镜前给自己束了腰,金线绕成的绶带贴在她腰窝上,将她本就纤细的身段束出几分盈盈可握的轮廓。上身一动,衣袖轻摆,像蝉翼般滑过手腕。</p>
郦知媋低头看了自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p>
“这也太……贵气了些。”郦知媋咕哝一句,自言自语道。她的手指掐了掐袖边,“我穿着它连呼吸都不敢大声。”</p>
郦知媋穿戴好所有衣物,走到铜镜前。</p>
镜中的她衣袂生香、华彩照人,然而她却忽然生出一丝微妙的不安。</p>
像是衣不蔽体,却又被一层金玉包裹得太紧,哪怕是一丝松动,都显得失了分寸。</p>
总觉得穿这套衣裳有种压力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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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枯树时期</span>TO木木yy</p>
<span>枯树时期</span>感谢感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