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教坊司一掷千金包场的时候,那小奶狗弟弟还讨好的说着恭维话,“都说这钱在哪,爱就在哪,姑娘今儿可真是好好的疼了我们一把。”</p>
那一瞬间,纪云舒竟然有几分恍惚,她见鬼的想起宫尚角来了。</p>
钱在哪,爱就在哪……这教坊司里经过调教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话是比谁都会说。</p>
纪云舒一巴掌拍在那小奶狗的肩上,“要你说这些做什么,还有你那曲子给我换一首,再这么凄凄惨惨戚戚的听下去,我是不是得跟你一起抱头痛哭啊!”</p>
她给的赏钱多,也不是很难伺候,更没有无底线的要求,又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这些乐人们都愿意服侍。</p>
左不过就是要他们弹琴唱曲,剥瓜子敲核桃,难度最高的也就是让其中两个乐人跳上一曲,她就坐在一边端着盆切成块的水果吃着欢快。</p>
眼角余光瞟见剥瓜子的人做事不够仔细,“你!再让我看见你用嘴啃瓜子儿,我就把你丢出去!”</p>
“数好了啊,够一百颗的时候就给我,少了吃着不香。”</p>
另一个跳舞的乐人姿态飘飘的飘到了她身边,端着酒盏,“姑娘,小人敬你一杯。”</p>
他竟然还会抛媚眼!!</p>
“好好好。”纪云舒乐呵呵的放下水果,接了酒过来,才凑到鼻下闻着酒香竟是一阵反胃,呕了出来。</p>
在场的乐人们全都愣住了,跳舞的弹琴的唱曲儿的也不动了,看了她一会。</p>
有个反应快些的少年,一开门就溜出去了,活像见了鬼似的。</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