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上元节时手上的伤痕,你真以为只是药材的干草划伤的吗,那是给你做灯笼啊!我的大哥哎,你是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开窍,远徵弟弟就差把心掏给你看了哎!】</p>
“宫尚角啊,我说你真的是……”纪云舒恨铁不成钢似的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咱们三个人一起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p>
纪云舒本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的,但宫尚角却是一言不发的转头就走,连宫远徵喊他都没答应过。</p>
“我哥他怎么了?”</p>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还好好的。”</p>
“咦,你确定是好好的吗?刚才他要是听见你说的那些,心情能好就见怪了。”</p>
他们谁都没猜到,宫尚角是因为听到纪云舒心里说的那些话,不由得想起他确实是不够了解身边的人。</p>
莫说是纪云舒,就连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弟弟……</p>
那一盏盏灯笼,每一年上元节别出心裁,费尽心思的花灯,是因为那次自己因为旧灯发了火的缘故吗?</p>
也不怪是纪云舒想走,她为了宫门,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自己又可曾为她做过什么,有什么脸面要求她留在这里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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