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冷笑,顺手夺过一旁侍卫手中的木棍,向着他的膝盖骨重重一砸。</p>
咔擦,那是骨头被砸碎的声音。</p>
渣男一时痛的滚在地上,还没等他再喊一句饶命,纪云舒又挥动了第二棍,第三棍……</p>
她打的毫无章法,但是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凶狠却又不致命。</p>
她就是故意的,在还没有折磨够之前,他别想一了百了的得个痛快。</p>
宫尚角安静立于不远处,唇角含笑的看着她发泄似的报复,‘当断则断,脑筋还算清楚,就是眼光不怎么好。’</p>
金复已经是看的是目瞪口呆了,初见时只以为是个柔弱的美娇娘,现在却是让他大跌眼镜。</p>
纵然是经常对人用刑的侍卫们也被她这种打法给惊到了,狠又干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连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对方留。</p>
“云……”</p>
陈岩拼命的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字,棍子又重重的砸在了后颈上,他眼前一黑,痛苦的趴在地上发出呜咽的声音。</p>
“你什么档次,也配提纪云舒的名字!”</p>
她说着又砸了一棍过去,承受了太多的木棍也在这下断了,可她觉着还不够解气。</p>
就在这时,一根带着倒刺的包浆藤条递了过来,有点像野生版的狼牙棒。</p>
“拿着这一端,小心些,别划伤自己的手。”</p>
是宫尚角的声音。</p>
纪云舒抬头扫了他一眼,二话没说就接了过去,“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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