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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的阳光带着点懒洋洋的暖意,透过窗棂落在丁程鑫摊开的产检单上。正月初八的上午,老家的院子里还残留着鞭炮的碎屑,丁程鑫靠在藤椅上,指尖划过B超单上那个蜷缩着的小小身影——八个月的胎儿已经发育得很完整,连手指的轮廓都清晰可见。</p>
<span>马嘉祺</span>在看什么呢?</p>
马嘉祺端着一碗温热的银耳羹走过来,放在他手边的小桌上,顺势蹲下身,耳朵轻轻贴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p>
沉闷的胎动隔着布料传来,像小鱼在水里吐泡泡。马嘉祺笑了,抬头看向丁程鑫</p>
<span>马嘉祺</span>这小家伙又醒了,刚才踢得还挺欢。</p>
丁程鑫低头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头发丝</p>
<i>丁程鑫</i>估计是知道我们在说他。</p>
银耳羹的甜香漫在空气里,丁程鑫舀了一勺,温热的甜意在舌尖散开。过年这几天被家里人喂得很好,他明显感觉孕肚又沉了些,走路时需要马嘉祺扶着才稳当。</p>
<span>马嘉祺</span>下午跟爸妈说一声吧。</p>
马嘉祺起身坐在他身边,拿起产检单仔细看着</p>
<span>马嘉祺</span>得定下来,是在老家生还是回北京。</p>
这个问题已经盘旋在两人心头好几天了。老家有丁程鑫的父母照应,环境清静,饮食也合胃口;可北京的医疗条件更好,他们常去的那家私立医院有熟悉的医生,早就建档做了全套规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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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搅着碗里的银耳羹,没说话。他其实有点犹豫。</p>
<span>马嘉祺</span>我听你的。</p>
马嘉祺看出他的纠结,握住他的手</p>
<span>马嘉祺</span>你觉得在哪舒服就在哪。</p>
<i>丁程鑫</i>老家这边……(慢慢开口,声音很轻)我妈说她已经托人问了县医院的妇产科,说有经验丰富的医生。而且家里人多,能搭把手。</p>
<span>马嘉祺</span>但医疗设备肯定不如北京。</p>
<span>马嘉祺</span>(补充道,语气很客观)你现在是孕晚期,万一有突发情况,北京那边应对起来更稳妥。</p>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脚步声,丁程鑫的妈妈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走进来,看到他们手里的产检单,笑着问:“在研究这个呢?想好了没?在哪生啊?”</p>
<i>丁程鑫</i>还在商量呢,妈。</p>
“依我看啊,就在老家生。”丁妈妈在他身边坐下,语气笃定,“你看你这身子骨,经不起长途折腾。再说了,我跟你爸在这儿,还能天天给你做你爱吃的,不比在北京雇月嫂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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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没吭声,心里更乱了些。他知道妈妈是为他好,可也明白马嘉祺的顾虑并非多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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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刘耀文和宋亚轩刚醒来,正好撞见他们在讨论这件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