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的彩绘玻璃在清晨的阳光里流转着光斑,丁程鑫站在更衣室的全身镜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领口的珍珠别针。那是马嘉祺去年在巴黎拍外景时带回来的,当时他举着丝绒盒子笑得狡黠</p>
<span>马嘉祺</span>以后有重要场合,就别在你最显眼的地方。</p>
当时只当是句玩笑,没想到真有这么一天。</p>
<span>不重要角色</span>化妆师:紧张吗?</p>
<span>不重要角色</span>化妆师:(笑着递过一杯温水),刚才看马老师在隔壁厅,手都在抖呢。</p>
<i>丁程鑫</i>是吗,那他看起来挺紧张的</p>
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助理探进半个脑袋</p>
<span>陈昕</span>丁哥,差不多该准备了,马老师已经在礼堂等了</p>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转身时撞进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眶。他明明不是爱哭的人,可从凌晨三点醒来到现在,视线总像蒙着层水雾,连衬衫纽扣的纹路都看得模糊。</p>
走廊尽头的门虚掩着,能听见管风琴的旋律顺着门缝漫出来,混着宾客们低低的交谈声。丁程鑫刚要推开门,手腕突然被轻轻攥住——马嘉祺的母亲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手里捧着个暗红色的锦盒。</p>
<i>丁程鑫</i>妈,怎么了吗?</p>
<span>马嘉祺妈妈</span>这是嘉祺奶奶留下的镯子</p>
马嘉祺妈妈把盒子递过来,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p>
<span>马嘉祺妈妈</span>她说当年没机会看着你们长大,现在能亲眼看着你们成家,是她这辈子最圆满的事。</p>
锦盒里躺着支银镯子,内侧刻着细密的缠枝纹,边缘已经磨得发亮。丁程鑫接过时指尖一颤,镯子冰凉的触感竟奇异地压下了几分慌乱。他想起每年春节去马嘉祺老家,奶奶总拉着他的手往兜里塞糖,说"我们阿程要和我们嘉祺好好的",那时灶膛里的火光映着老人满是皱纹的笑,温暖得像此刻掌心的温度。</p>
<span>马嘉祺妈妈</span>去吧</p>
马嘉祺妈妈替他理了理西装下摆</p>
推开门的瞬间,管风琴的旋律突然清晰起来。丁程鑫抬眼望去,长长的红毯尽头,马嘉祺穿着同色系的白色西装,站在祭坛前望着他。阳光穿过彩绘玻璃落在他发梢,像撒了层细碎的金粉,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像盛着整片星空。</p>
他们对视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丁程鑫看见马嘉祺喉结动了动,看见他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看见他眼里映出的自己——穿着笔挺的西装,一步步朝他走去,像走向一场跨越了整个青春的约定。</p>
红毯两旁的宾客席上坐着熟悉的面孔。宋亚轩和刘耀文正凑在一起偷偷抹眼泪,严浩翔举着相机的手在微微发抖,贺峻霖手里的纸巾已经皱成了团。舞台侧面,双方父母并肩坐着,马嘉祺的父亲悄悄拍了拍丁程鑫母亲的肩膀,两位长辈眼里都泛着泪光。</p>
马嘉祺在红毯尽头朝他伸出手。丁程鑫把自己的手放进那只熟悉的掌心,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上来,带着马嘉祺独有的、淡淡的雪松香。他注意到马嘉祺的指尖在微微发颤,想起这人昨天晚上背誓词时紧张到忘词,最后把稿子塞给他说"还是你教我吧,你说的我都记得住"。</p>
<span>作者</span>张真源浅浅当一下司仪吧</p>
<span>张真源</span>马嘉祺先生</p>
<span>张真源</span>你是否愿意娶丁程鑫先生为夫,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他、珍惜他,直到永远?</p>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握着丁程鑫的手紧了紧。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p>
<span>马嘉祺</span>我愿意</p>
丁程鑫的睫毛突然被泪水打湿。他看见马嘉祺眼里的自己,看见他泛红的眼角,看见他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像极了三年前那个在颁奖礼后台,拿着奖杯对他傻笑的少年。</p>
<span>张真源</span>丁程鑫先生</p>
<span>张真源</span>你是否愿意嫁给马嘉祺先生为夫,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他、珍惜他,直到永远?</p>
<i>丁程鑫</i>我愿意</p>
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点哽咽,却异常坚定</p>
交换戒指的环节,马嘉祺拿戒指的手在发抖。铂金戒指套进丁程鑫无名指的瞬间,丁程鑫忽然笑了,想起三年前马嘉祺单膝跪地,用易拉罐拉罐和他求婚他说:“先欠着,以后一定给你补个好的”</p>
马嘉祺的戒指是丁程鑫亲手设计的,内侧刻着两个交错的字母,是他们名字的首字母。戴戒指时,丁程鑫故意放慢了动作,指尖划过马嘉祺的指腹,触到他指节处常年练钢琴磨出的薄茧。</p>
<span>张真源</span>可以亲吻你的爱人了</p>
马嘉祺低头时,丁程鑫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温热的呼吸拂过鼻尖,下一秒,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他唇上。周围的掌声和欢呼声仿佛突然远去,丁程鑫只能听见马嘉祺的心跳,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只属于他们的情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