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梦抱着相册,坐在山区小学的宿舍里,看着窗外的星空,突然笑了。她想起自己以前总觉得,杨幂是高高在上的月亮,而自己是地上的尘埃。可现在她明白,月亮有月亮的光芒,尘埃也有尘埃的价值——只要朝着阳光的方向,哪怕是尘埃,也能折射出属于自己的光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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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三梦带着孩子们去山上采野果。孩子们跑在前面,笑声在山谷里回荡。她跟在后面,看着孩子们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温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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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了,是公益组织的负责人打来的:“三梦,好消息!有企业愿意捐钱给我们建第六所希望小学,还有很多志愿者报名想来支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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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梦笑着说:“太好了!我们一起努力,让更多的孩子能上学,能健康快乐地成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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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她抬头看向远方的太阳,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她知道,未来的路还会有风雨,还会有困难,但她不会再害怕,不会再退缩。</p>
三梦奇缘蹲在教室后门的石阶上,把最后一根烤红薯掰成两半,一半递给身边的小女孩,一半塞进自己嘴里。红薯的甜香混着山区特有的冷冽空气钻进喉咙,她望着操场上那个正在给篮球打气的身影,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那是周屿,她来这所山区小学支教第三个月时遇到的同事,也是第一个让她在凌晨改作业时,会忍不住多冲一杯热可可放在他桌角的男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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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梦老师,周老师好像又在看你哦。”小女孩拽着她的衣角,眼睛亮得像山间的星星。三梦奇缘慌忙把嘴里的红薯咽下去,耳根发烫,却还是忍不住朝操场瞥了一眼。周屿刚好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手里的打气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耳朵尖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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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对视在最近一个月里发生过无数次。他会在她讲课时悄悄坐在最后一排,替她把被风吹乱的板书重新写整齐;她会在他带着孩子们爬山时,提前把晕车药和创可贴塞进他的背包。山区的日子单调得像反复播放的老电影,可因为有了这些细碎的互动,连清晨扫操场时扬起的粉笔灰,都像是撒了一层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