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传来金属碰撞声。马嘉祺的白手套停在钢琴模型第七个琴键上,严浩翔的领带夹计算器显示着不断跳动的赔率数字。丁程鑫的怀表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手中,表盖内侧的反光正好刺进江知梦的眼睛</p>
<span>刘耀文</span>江知梦你最好把芯片给我</p>
刘耀文的手突然掐住她后颈,力道让电子脚镣发出刺耳蜂鸣。他掌心的茧子磨蹭着她跳芭蕾时落下的旧伤,呼吸喷在她耳后</p>
<span>刘耀文</span>你以为他们真会让你活着走出这个车库?</p>
江知梦突然抓住他手腕,指甲陷进他纹着阿拉伯语的皮肤</p>
<i>江知梦</i>那你呢?</p>
她声音比液压机还冷</p>
<i>江知梦</i>三年前在这给我戴脚链的人,和现在想用它勒死我的是同一个刘耀文吗?</p>
承重柱突然发出金属疲劳的呻吟。藏在裂缝中的芭蕾舞鞋被雨水浸透,缎面上暗红的血迹正慢慢晕开。芯片在江知梦掌心发烫,播放着父亲遇害前最后的录音:"...七毫米...马家的钢琴..."</p>
<span>宋亚轩</span>五圈半!</p>
宋亚轩的电子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车库顶棚的探照灯突然全部亮起,将七少的身影投在积水中——严浩翔正在调整领带夹,贺峻霖的疤痕在强光下泛着青紫,张真源的白大褂下摆沾着新鲜的机油</p>
江知梦突然冲向赛车。刘耀文的黑钻耳钉划过她脸颊,血珠滴在转速表7000转的刻痕上。引擎咆哮着启动时,脚镣的蓝光与仪表盘融为一体,挡风玻璃上的雨滴开始按照《天鹅湖》的节奏跳动</p>
<span>贺峻霖</span>快!拦住她!你们是死人吗!</p>
贺峻霖愤怒的吼声被雷声吞没。江知梦猛打方向盘,赛车在液压陷阱启动的瞬间腾空而起。后视镜里,马嘉祺的钢琴模型突然爆裂,碎木片中飞出的琴弦钉正钉入丁程鑫的怀表表面</p>
暴雨冲刷着车库地面,混合着机油的血水在江知梦脚边蜿蜒成河。电子脚镣的警报声与雷暴交织,倒计时数字在雨幕中扭曲成166:15:09。刘耀文的身影在闪电中忽明忽暗,黑钻耳钉反射着江知梦锁骨上未干的血痕</p>
第七具尸体的全息影像仍在抽搐。江知梦瞥见那截儿童手链上缺失的蓝宝石——正是母亲项链上被拍卖的那颗。芯片突然在她口袋中震动,宋亚轩的加密信息在雨水中显形:"钢琴共鸣箱里有你要的第七份证据。</p>
赛车撞开消防通道的瞬间,刘耀文的改装车从侧面狠狠撞来。金属摩擦的火花中,江知梦看见他左耳三枚耳钉全部渗出血丝——就像父亲金丝眼镜断裂时镜框的裂痕</p>
暴雨在车库外形成一道水帘,电子脚镣的警报声与雷声共振,在江知梦耳膜上撕开一道口子。倒计时数字在雨水中扭曲成166:08:42,像父亲临死前挣扎的秒针。刘耀文的改装车再次撞来时,她猛踩刹车,轮胎在湿滑地面上划出七道焦黑的弧线</p>
<span>刘耀文</span>你逃不掉的</p>
刘耀文的声音从车载电台里传来,背景音里混着马嘉祺弹错的钢琴音。他的黑钻耳钉在反光镜里闪烁,像父亲游艇甲板上碎裂的玻璃渣</p>
江知梦突然松开方向盘,双手抓住脚镣狠狠砸向仪表盘。蓝光爆裂的瞬间,挡风玻璃上浮现出完整的七芒星图案——每个尖角都对应着一枚指纹,正是父亲最后抓住的栏杆上那七道痕迹</p>
<span>宋亚轩</span>第七圈</p>
宋亚轩的电子音突然变得急促。车库顶棚的钢梁开始震颤,承重柱X区的裂缝里渗出淡金色液体。江知梦猛打方向,赛车擦着刘耀文的车门冲进雨幕,后视镜里映出严浩翔突然站起的身影——他的领带夹正在计算着什么,金丝眼镜后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p>
芯片在口袋里发烫。江知梦用牙齿撕开芭蕾舞鞋的缎面内衬,第二段录音在雷声中炸开:"...贺家的法律意见书...第七页..."背景里液压机的轰鸣声中,突然插入张真源冷冽的声线</p>
<span>张真源</span>解剖刀</p>
看台上爆发出混乱。丁程鑫的怀表突然弹开,里面藏着的显微胶片在雨中展开——正是蓝钻项链里缺失的那一角,上面记录着七家族在游艇会分发TNT催化剂的具体时间。马嘉祺的白手套停在半空,钢琴模型的碎片在他脚边拼出一个残缺的音符</p>
<span>贺峻霖</span>还不快拦住她!</p>
贺峻霖的疤痕在闪电中泛着青光。他手中的法庭文件突然自燃,火光照亮第七具尸体全息影像的左手——那截儿童手链上缺失的蓝宝石位置,正对应着严浩翔领带夹上镶嵌的钻石形状</p>
赛车冲出车库的瞬间,江知梦的脚镣突然收紧。倒计时数字疯狂闪烁,在166:00:00处定格。宋亚轩的最后一条信息在雨水中浮现:"钢琴共鸣箱里的证据,能证明马嘉祺修改了父亲死亡时间</p>
刘耀文的改装车在身后爆炸。火光中,江知梦看见他左耳的三枚黑钻耳钉全部碎裂——就像三年前他送她的生日蛋糕上,那七根被一起吹灭的蜡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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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作者</span>今日份已完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