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芦隐看了一眼他们,转身坐到椅子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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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庄芦隐</span>藏海,他合适吗?</p>
<span>褚怀明</span>侯爷你觅得如此不可多得的人才,实乃侯府的一大幸事啊,此次正是机会,如果他办的妥当,理当重赏</p>
<span>庄芦隐</span>褚怀明拨给他一个钦天监的官职让他去督造,记住,别说是从侯府出去的</p>
<span>褚怀明</span>下官遵命</p>
待两人离开之后,庄芦隐对着门外的下人喊道</p>
<span>庄芦隐</span>带二公子和他那女人来找我</p>
“是侯爷”</p>
一旁刚要离开去通知藏海的安桃,脚步一顿</p>
……</p>
另一边,藏海很快得到了这个消息</p>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授藏海钦天监佐灵台博士,责令其修缮皇陵,钦此”</p>
<span>藏海(稚奴)</span>藏海接旨领命</p>
……</p>
庄芦隐的神色似乎很是疲惫,他揉了揉太阳穴,待庄之行和安桃赶来时,他又恢复到了先前的威严</p>
<span>庄芦隐</span>就是她?</p>
庄之行身旁的安桃,本来紧张的一直在捏他的胳膊,听到这话立马松开庄之行的胳膊</p>
<i>安桃</i>民女见过侯爷</p>
庄芦隐抬头看向她,见这女人行礼时,腰板挺的很直,皱了皱眉</p>
<span>庄芦隐</span>跟我说话,谁允许你站着了</p>
安桃呼吸一顿</p>
说起来这事也很是奇怪,从十年前被蒯铎捡到的那天起,她从来不屑于害怕任何人,不是不屑,是骨子和身体告诉许明安,她不用惧怕任何人</p>
所以无论是遇见谁,或者是什么,她的膝盖从来没跪下过,以前是以后更是</p>
<span>庄之行</span>父亲</p>
庄之行赶忙拱手,但安桃制止了他</p>
<i>安桃</i>尊卑有序,然非以跪为唯一之序,民女行礼足显敬意,侯爷莫要试探民女,民女懂侯爷言外之意</p>
庄芦隐眉头一皱,但也没说什么</p>
恐怕他的话并没有什么言外之意,只是想威慑一下此人,没曾想她倒是给他上了一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