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安有些困倦的眯了眯眼,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p>
“嫋嫋与她阿母发生争执离家出走了,恰好被谢家家仆撞见,我不放心便出来看看”</p>
袁慎哼笑一声,没对对她的“恰好”做出反驳,谢家与程家隔着两条街,谢家仆人大多都是家仆,该是有多清闲才能在大晚上的出去晃荡两条街,再跑回来</p>
他只是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你倒是关心她”</p>
“我将她看作妹妹,自然是关心的”</p>
“但愿她对你也是如此”</p>
谢长安抬眸看了他一眼,好笑地摇了摇头,觉得爱人的担忧实在是莫名其妙</p>
“嫋嫋缺爱却又重情,这样的人,就算你只是施舍她一点好,她都会记在心里,善见,这样去揣测一个女孩子,太过了”</p>
“就怕知人知面不知心啊”</p>
袁善见叹了一声,将谢长安往怀里搂了搂,袁善见并非不会识人之人,只是他手下的人刚栽了一个跟头,那人他只瞟过一眼,看着是个怯懦胆小的,却不诚想竟也能闹出些事来</p>
而他与程少商,也恰恰是几面的功夫,今日在裕昌郡主的宴席上,辨得出来是个不吃亏有脾气的,这样的人与谢长安格格不入,放在她身边让他属实不放心</p>
“善见,我才是与她相交之人,她与我家人都见过面,你担心我不会识人,难道还不放心我父兄吗”</p>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更担心了”</p>
谢长安摇了摇头,听出他话语里调笑的意味,便不再搭理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