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去的,老师与我多年未见,便是老师成婚时我也只来得及备上一份贺礼而不曾亲自恭贺,如今难得我们都在都城内,若不拜访就太过失礼了”</p>
“既如此,不若帮某向程三夫人带句话”</p>
听到这话,谢长安终于停下脚步看向袁慎,似笑非笑地看了袁慎一眼</p>
“是为你带句话,还是为你老师带话”</p>
“某受老师教导之恩,与恩师立场一致,不分彼此,为某带话,自是与为老师带话无甚区别”</p>
“不干”</p>
听到袁慎的话,谢长安把头一扭便直截了当地拒绝了袁慎的提议</p>
“为何?恩师不过是想知道故人是否安好,并未有其他想法”</p>
“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若老师的丈夫是个大度的人还好,若不是呢”谢长安看着面前的男人轻声问,“你要老师如何自处,你要她如何向现在的丈夫解释?若是你恩师当真觉得愧对老师,那就请他不要再打扰故人了”</p>
谢长安那日的话说的笃定,袁慎也没有强人所难的意味,上元节后,谢长安便向曲陵侯府递了拜帖,递拜帖时还不忘让下人将上次应承程少商的千里醉和见面礼一同送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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