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轻盈而透明的床幔,那团高高隆起的黑影宛如潜伏的猛兽,以其庞大的身躯构建出一个无法逃脱的囚笼,紧紧压制住身下的猎物,它强忍着内心的渴望与饥饿,耐心等待着最佳的时机,仿佛下一刻便要将猎物吞噬殆尽</p>
<i>虞梨(孤雪鸢)</i>******</p>
<span>宫尚角</span>***</p>
午膳时分,角宫内静谧如常,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凉意。然而宫尚角的心中却涌动着暖流,每回踏入这片静寂之地,虞梨总会为他精心准备一桌佳肴等候他的归来,今日却有些不同寻常,桌上菜肴虽已备齐,香气四溢,却不见虞梨的身影,宫尚角身旁的宫远徵望向满桌珍馐一时之间竟有些愣神,目光在各式佳肴间游移难掩惊讶之色</p>
<span>宫远徵</span>今日怎么……这么丰盛?嫂嫂呢</p>
<span>上官浅(孤纸鸢)</span>饭菜正热,二位公子来的刚刚好</p>
<span>宫尚角</span>夫人,这些都是你和上官浅做的?</p>
<i>虞梨(孤雪鸢)</i>嗯,姐姐的厨艺了得,刚好切磋切磋</p>
<span>上官浅(孤纸鸢)</span>献丑了</p>
<span>宫远徵</span>(幸灾乐祸)是挺丑的</p>
<i>虞梨(孤雪鸢)</i>好啦,远徵弟弟和上官姑娘就不要斗嘴皮子了,还像个小孩似的,快坐吧</p>
虞梨与宫尚角并肩而坐,宫远徵则静静地坐在了对面</p>
<span>宫远徵</span>好嘞,嫂嫂,我终于吃到嫂嫂做的饭菜了</p>
<i>虞梨(孤雪鸢)</i>往常没吃啊?姐姐,你也坐</p>
<span>上官浅(孤纸鸢)</span>好</p>
宫尚角不动声色,坐下来但是并没有动碗筷,看着离他最近的一道菜</p>
<span>宫尚角</span>这是什么?</p>
<span>宫远徵</span>(挑起一边眉毛)像是……野鸡?</p>
<span>上官浅(孤纸鸢)</span>嗯,(复述着做法)特意吩咐厨房去山上打的野鸡,去皮剔骨,炸过一遍再下锅煎炒</p>
<span>宫尚角</span>(不经意)上官家是大赋城的望族,你是大小姐,还会这些?</p>
<span>上官浅(孤纸鸢)</span>我娘说过女子会做菜,才能留住人(看向虞梨)</p>
虞梨轻巧地夹起一块肉与饭粒交织在一起送入口中,宫远徵见嫂子已经开始用餐,便也跟着动起了筷子,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每一口都吃得格外香甜</p>
<span>上官浅(孤纸鸢)</span>角公子是角宫之主,虞夫人和远徵弟弟不先等角公子再吃吗?</p>
<span>宫远徵</span>(有些显摆和挑衅)哥哥宠着我,从小到大,好吃的都先让我吃</p>
<span>上官浅(孤纸鸢)</span>宠归宠,礼数总得有吧?</p>
<span>宫尚角</span>兄弟、夫妻之间,何须礼数</p>
虞梨默默地为三人各夹了一筷子菜试图以此平息他们之间的交谈,好让这顿饭能够在宁静中进行,昨晚她被宫尚角搅得彻夜未眠,此刻只渴望片刻的安宁,她默默地祈祷着希望这份平静不会太过奢侈</p>
不知为何三人间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静默,宫尚角在用餐的间隙还试图抽出手来为虞梨揉捏腰部,然而虞梨只需一个凌厉的眼神,便让他立刻收敛了动作,不敢再轻举妄动</p>
午膳快要结束,一桌子菜都快被吃完了</p>
<span>宫远徵</span>哥,宫子羽已经去后山了</p>
<span>宫尚角</span>一会儿吃完,我和你嫂嫂把你送去后山</p>
<span>宫远徵</span>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宫子羽他……</p>
宫尚角看着他愁眉不展的表情,淡然回答</p>
<span>宫尚角</span>这也值得发愁啊?</p>
<span>宫远徵</span>但凡他有点自知之明都应该早早放弃</p>
<span>宫尚角</span>他若是没有这点自知之明,我们就点一点他</p>
而一边正乖巧低头喝汤的上官浅动作也不易察觉地停了一瞬</p>
<span>宫远徵</span>他那见不得人的身世,哥哥知道从哪入手了?</p>
宫尚角没有回答,转向上官浅</p>
<span>宫尚角</span>上官姑娘,我还想喝一碗我夫人煮的甜汤,不知道厨房有吗?</p>
<span>上官浅(孤纸鸢)</span>有</p>
说完,她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去</p>
<span>宫尚角</span>(冷声提起)兰夫人</p>
<span>宫远徵</span>兰夫人?她不是已经死了吗</p>
<span>宫尚角</span>死人不能开口说话,但有活着的人替她说话,当年服侍兰夫人待产的贴身丫鬟一定比我们知道的多</p>
宫尚角冰凉的眼神透出深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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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爸爸回来了,明天我妈妈回来带我去买过年裤子,今天我朋友也回来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呢,一回来就有人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