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依然紧绷的脸上，笑容变得意味深长。</p>
“……战利品。”</p>
说完，你不再给他追问的机会，转身走进了夜色里。</p>
只留下凤随歌一个人，站在原地，心乱如麻。</p>
战利品？</p>
什么战利品？</p>
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你凑近时，发间传来的清香，还有那双近在咫尺的，亮得惊人的眼睛。</p>
凤随歌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p>
这个女人，是毒药。</p>
第二天，车队继续上路。</p>
马车里的气氛，有了微妙的变化。</p>
付一笑不再像昨天那样浑身是刺，虽然依旧沉默，但紧绷的姿态放松了许多。</p>
凌雪影则彻底成了你的小迷妹，端茶倒水，嘘寒问暖，殷勤得不得了。</p>
你靠在软垫上，享受着凌雪影的投喂，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着正念山庄的趣事。</p>
一切看起来都很和谐。</p>
直到中午，车队再次停下休整时，变故发生了。</p>
凤随歌正准备下马，一直安静地跟在后面的付一笑，突然动了。</p>
她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从凤随歌的马鞍旁，抽出了那根长长的马鞭！</p>
“付一笑！”</p>
陆珂和云放惊呼出声，拔刀就要上前。</p>
“都别动！”</p>
付一笑厉喝一声，手腕一抖，鞭梢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响声，精准地抽在了陆珂面前的地上，激起一片尘土。</p>
这一手，镇住了所有人。</p>
凤随歌站在原地，没有回头，但他紧绷的背影，显示出他此刻的心情绝不平静。</p>
“凤随歌。”</p>
付一笑的声音，冷得掉渣。</p>
“你射我一箭，我救你一命，算两清。”</p>
“你在山洞里抽了我四十七鞭，今天，我要加倍讨回来。”</p>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九十四鞭，一鞭都不能少。”</p>
周围一片死寂。</p>
所有人都被付一笑这番话惊呆了。</p>
陆珂和云放更是脸色大变，这个女人疯了吗？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p>
只有你，倚在车窗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p>
凤随歌终于缓缓转过身。</p>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沉沉地看着付一笑。</p>
“可以。”</p>
他吐出两个字。</p>
“殿下！”陆珂急了，“不可啊！”</p>
凤随歌抬手，制止了陆珂。</p>
他解下身上的披风，扔给一旁的云放，只着一身劲装，走到空地中央。</p>
“来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