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外面冷。”</p>
你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再说什么，径直走向了篝火旁。</p>
付一笑攥紧了身上的披风，上面还残留着你的体温和淡淡的馨香。</p>
她看着你走向火光的背影，那道火红色的身影，在这一刻，成了她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p>
夜幕降临，车队在官道旁的一处废弃庙宇安顿下来。</p>
士兵们生起了几堆篝火，噼啪作响的火焰驱散了山野的寒意。</p>
凌雪影在马车里为付一笑施针，你没去打扰，独自一人下了车。</p>
你绕到庙宇后面，果然看到了那个独自站在树下的身影。</p>
凤随歌。</p>
他似乎在想事情，连你的靠近都没有第一时间察觉。</p>
“大皇子好雅兴，一个人在这里吹冷风。”</p>
你抱着手臂，倚在另一棵树上，声音懒洋洋的。</p>
凤随歌回过神，转头看到你，眉头下意识地蹙起。</p>
“有事？”他的语气冷淡，还带着戒备。</p>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p>
你走近几步，月光勾勒出你带笑的侧脸。</p>
“毕竟接下来一路，我们可是‘同伴’了。”</p>
你特意加重了“同伴”两个字。</p>
凤随歌冷哼一声，没接话。</p>
你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开口：“我看了付一笑的伤。”</p>
提到这个，凤随歌的眼神明显动了一下。</p>
“她的手，是你弄的吧？”你脸上的笑容未减，但声音里的温度，却降了下来。</p>
凤随歌的下颌线绷紧了。</p>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p>
“凤随歌，我一直以为，你虽被称为‘杀神’，但杀的都是该杀之人。战场上刀剑无眼，各为其主，没什么好说的。”</p>
你一步步逼近他，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拳的距离。</p>
你抬起头，直视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p>
“可折辱一个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俘虏，算什么本事？”</p>
你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p>
“还是说，夙砂国的大皇子，就只有这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p>
“住口！”</p>
凤随歌终于被激怒了，他猛地伸手，攥住了你的手腕。</p>
他的力气很大。</p>
“你懂什么？”凤随歌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从牙缝里挤出来，“她那一箭，差点要了我的命！废了我的三千亲兵！我只是废了她一只手，已经是仁慈！”</p>
“仁慈？”</p>
你笑了，笑得有些冷。</p>
“那我是不是还要替她谢谢你？”</p>
你手腕一翻，用一个巧劲，轻易地挣脱了他的钳制。</p>
紧接着，你毫无预兆地抬腿，膝盖狠狠撞向他的小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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