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不小。就是不知，你们的命，够不够硬。”</p>
他话音刚落，大厅两侧的屏风后面，以及二楼的走廊上，瞬间冒出数十名手持兵刃的打手，将整个大厅围得水泄不通。</p>
程九方好整以暇地把玩着手中的铁秤，“在秭归，还没人敢跟我们金钱银庄这么说话。”</p>
苏挽月站在四人中间，小手紧紧攥着萧秋水的衣袖，身体微微发抖。她的视线快速扫过周围，将所有打手的站位和武器都记在心里。</p>
萧秋水感受到了衣袖上传来的力道，他侧过头，对苏挽月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p>
随即，萧秋水转回头，直视程九方。</p>
“是吗？”</p>
萧秋水手腕一翻，将手中的长剑连着剑鞘，重重地插在面前的红木柜台上。</p>
“砰！”</p>
坚硬的剑鞘直接没入桌面寸许。</p>
剑鞘上，一个古朴的篆体“萧”字，在灯火下熠熠生辉。</p>
“浣花，萧家。”</p>
程九方的瞳孔猛地收缩。</p>
唐柔轻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物，随手抛在柜台上。</p>
“叮。”</p>
那是一枚造型奇特的铁蒺藜，通体漆黑，棱角分明。在其中一个尖角上，刻着一个肉眼几乎难以分辨的“唐”字。</p>
“蜀中，唐门。”</p>
程九方的脸色变了。</p>
邓玉函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解下了腰间悬挂的一块佩玉。</p>
玉质温润，上面雕刻着海浪与剑的图样。</p>
“海南，邓家。”</p>
程九方的额头开始冒汗。</p>
最后，左丘超然伸出他那双蒲扇般的大手，五指张开，按在柜面上。</p>
他的手上布满了厚重的老茧，指节粗大，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p>
“百家，左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