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汤端到桌上,又给真艺盛了碗少海蛎子的豆腐汤。</p>
<span>李书言</span>“你小时候不爱吃海蛎子,你爸就给你单独做豆腐汤,现在真艺也不爱吃,倒跟你一模一样。”</p>
真艺捧着小碗,喝得认真,嘴角沾了汤渍也没察觉。</p>
林汐刚要拿纸巾,权志龙已经先一步抽了湿纸巾,动作轻柔地帮女儿擦干净嘴角,又往林汐碗里夹了个海蛎子。</p>
<span>权志龙</span>“快尝尝,妈做的这个比外面餐馆的还鲜,你上次在首尔念叨了好久,说想喝这口。”</p>
林汐咬下一口海蛎子,鲜美的汤汁在嘴里散开,心里满是踏实的甜——原来最好的味道,从来都藏在家人的用心里,而身边的他,总能记住她随口提起的念想。</p>
饭后,真艺靠在沙发上看动画片,不再是从前那样缠着林汐陪看,只是偶尔看到有趣的片段,会跟林汐分享几句。</p>
林妈妈接过真艺手里的遥控器,轻声说。</p>
<span>李书言</span>“我带她去房间看书,你们俩歇会儿。”</p>
客厅里只剩下林汐和权志龙,他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肩窝。</p>
<span>权志龙</span>“今天累不累?海边风大,我帮你揉揉肩膀?”</p>
林汐摇摇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指腹能摸到他胡茬的细微触感。</p>
<i>林汐</i>“有你在,一点都不累。刚才妈妈说我小时候藏贝壳的事,我都快忘了,没想到她还记得。”</p>
权志龙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柔得像裹了棉花。</p>
<span>权志龙</span>“妈妈疼你,就像我疼你和真艺一样,这些小事都藏在心里。”</p>
他拿起手机,翻开中午拍的照片给她看。</p>
<span>权志龙</span>“你看这张,你跟妈牵手的样子,还有真艺认真捡贝壳的侧影,都特别暖。”</p>
林汐凑过去看,照片里的暖光裹着四人的身影,连沙滩上的薄雪都泛着温柔的光。</p>
她笑着点头,伸手握住权志龙的手,掌心贴着掌心,感受着他指腹的薄茧——那是常年弹吉他、握画笔留下的痕迹,却总能给她最安稳的力量。</p>
窗外的雪又开始轻轻飘,落在玻璃上化成小水珠,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电视里重播着春晚的歌舞,偶尔传来真艺在房间里和林妈妈讨论书本的声音。</p>
等真艺从房间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p>
林妈妈煮了红枣桂圆茶,四人围坐在沙发上,真艺靠在外婆身边,听林妈妈讲林汐小时候的趣事。</p>
<span>李书言</span>“你妈妈小时候特别调皮,有次跟邻居家的孩子比赛爬树,结果摔下来把裤子磕破了,还跟我说是裤子质量不好,不肯承认自己爬太高。”</p>
林汐脸颊发烫,权志龙在旁边低笑,伸手捏了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他就喜欢看她这样带着点窘迫的模样,比舞台上耀眼的她,多了几分烟火气的可爱。</p>
真艺听得咯咯笑,看着林汐说。</p>
<span>权真艺</span>“原来妈妈小时候也这么爱逞强,跟我上次摔了跤不肯哭一样。”</p>
林妈妈笑着点头,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孙女。</p>
<span>李书言</span>“咱们真艺比妈妈乖,知道摔了跤要跟大人说,不像你妈妈,小时候总爱自己扛着。”</p>
夜色渐深,窗外的雪还在落,屋里的暖光裹着欢声笑语。</p>
林汐靠在权志龙怀里,听着妈妈和真艺的笑声,手里握着温热的桂圆茶,忽然觉得,所谓的年味,从来都不是丰盛的饭菜或绚烂的烟花,而是有爱的人陪在身边,一起聊过去的事,一起盼未来的日子。</p>
权志龙低头看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在她耳边轻声说。</p>
<span>权志龙</span>“明年咱们还来青岛过年,以后每年都来。”</p>
林汐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底,笑着点头。</p>
<i>林汐</i>“好,每年都来。”</p>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动作轻柔,带着桂圆茶的甜意——二十多年的相伴,从青涩的少年少女到如今的三口之家,他们的感情早已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而是藏在细节里,像青岛的海一样,平静却深沉,岁岁年年,从未改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