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休息时,裴珠泫发来消息,附了张和李知恩的聊天截图——李知恩说“今天巡演主办方松口了,允许我在下午的采访里提《烽火之下》,我想跟记者说‘林汐是个认真的演员,她选的剧本一定有意义’”。</p>
裴珠泫还加了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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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裴珠泫</span>【消息】“等知恩采访结束,咱们四个开视频聊聊吧?好久没一起说说话了,我还攒了好多练舞室的老照片想跟你们分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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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汐回了句“好呀”,刚放下手机,就见真艺举着个雪人钥匙扣跑过来,钥匙扣上的雪人戴着迷你围巾,还别着支小梅花簪——是她早上在片场门口的小摊贩那买的。</p>
<span>权真艺</span>“妈妈,这个雪人跟你的簪子很像!”</p>
真艺把钥匙扣塞进她手里,小脸上沾着点雪粒。</p>
<span>权真艺</span>“等会儿堆雪人时,咱们也给雪人别支小簪子好不好?”</p>
下午收工时,雪又开始下了,权志龙牵着林汐的手往停车处走,真艺跟在旁边,手里攥着雪球,时不时往两人身上撒点雪粒。</p>
这时陈妍拿着手机快步追上来,语气里带着点雀跃。</p>
<span>陈妍</span>“小汐,江弃姐刚给我打电话,说纪录片团队又来沟通了!”</p>
她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江弃发来的语音。</p>
<span>陈妍</span>“团队说可以等你拍完《烽火之下》再录解说,还特意提了,想让你结合拍戏时的感受,多讲讲角色原型的故事,说这样能让纪录片更有感染力,你要是有意向,我就跟他们对接细节。”</p>
林汐听着语音,靠在权志龙臂弯里,看着女儿在雪地里蹦跳的背影,又摸了摸鬓边的梅花簪,忽然觉得心里满是踏实。</p>
她让陈妍回复江弃。</p>
<i>林汐</i>“纪录片我接了,麻烦跟团队说,我想把拍戏时感受到的所有温暖——佐藤老师的簪子、珠泫和秀智的支持,还有原型人物的坚韧,都融进解说里。”</p>
回到酒店,真艺趴在地毯上画雪人,纸上的雪人戴着围巾,头顶还别着支小小的梅花簪,旁边写着“妈妈的簪子最好看”。</p>
权志龙坐在沙发上整理片场照片,镜头里的林汐或牵着孩子在雪地里跑,或握着梅花簪眼神坚定,每一张都透着对角色的投入。</p>
<span>权志龙</span>“明天拍完戏,咱们去附近的民俗村看看吧?”</p>
权志龙把照片存进相册,走到林汐身边坐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鬓边的簪子。</p>
<span>权志龙</span>“听说那里有卖手工梅花酥的,真艺肯定喜欢。”</p>
林汐笑着点头,靠在他肩上翻看着佐藤雪乃的ins评论,忽然觉得,那些围绕“辱日”的争议,早已在这些跨越国界的暖意里,变得不再重要。</p>
窗外的雪还在落,梅花簪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映着一家三口的身影,也映着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原来最有力的回应,从不是激烈的辩解,而是用真诚与坚持,让温暖慢慢蔓延,让更多人看见历史里的善意与力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