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身边的三人，裴珠泫正偷偷朝她比了个心，李知恩和裴秀智的眼里都泛着笑，弹幕里又开始刷：</p>
<span>弹幕</span>- “哭了哭了，这是什么神仙团魂”</p>
<span>弹幕</span>- “公司算什么？她们自己就是彼此的底气啊”</p>
<span>弹幕</span>- “难怪去年年末舞台她们四个突然上台合作，原来是自己私下约好的”</p>
<span>弹幕</span>- “果然火到一定程度，公司都得看她们脸色哈哈哈哈”</p>
裴珠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蹭过她的发旋。</p>
<span>裴珠泫</span>“我们家小汐早就自己开工作室当老板了，却还是被我们‘绑架’着到处跑行程，连工作室的员工都说，林代表一年到头在自己公司待的时间，还没在我们宿舍待的多。”</p>
玩笑间，林汐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低头回复的动作被镜头捕捉到，屏幕亮起的瞬间，弹幕里立刻有人截图：</p>
<span>弹幕</span>- “屏幕亮起来的样子好快！肯定是特别关注吧”</p>
<span>弹幕</span>- “连林汐这种大明星都能在直播时秒回消息，我前男友却总说‘在忙’……他凭什么啊！”</p>
<span>弹幕</span>- “前面的姐妹清醒点！男人不能惯着！”</p>
<span>弹幕</span>- “哈哈哈哈可能是重要的工作消息啦，大家别乱猜”</p>
<span>弹幕</span>- “但汐汐回消息的时候嘴角在笑啊！绝对不是工作！”</p>
这条“前男友”的评论被顶到前排，李知恩念出来时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热可可都晃出了点。</p>
<span>李知恩</span>“姐妹清醒点！这种前男友赶紧丢去喂鱼！值得的人永远会把你的消息放在心上的，不分什么身份的。”</p>
林汐的脸彻底红了，把手机倒扣在地毯上，指尖攥着毛毯的边角。</p>
<i>林汐</i>“别乱说……可能是工作室的人问明天的行程。”</p>
弹幕里立刻有人接话：</p>
<span>弹幕</span>-“可能是……哈哈哈哈，还在装”</p>
<span>弹幕</span>- “哈哈哈嘴硬的样子好可爱”</p>
<span>弹幕</span>- “工作室员工：我没有，我不是”</p>
『时间转换——』</p>
直播结束时，离零点还有半小时。裴秀智去厨房热年糕汤，锅碗瓢盆碰撞出轻快的声响，李知恩翻出藏好的香槟，瓶塞“啵”地弹出时，裴珠泫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忽然朝林汐眨眼睛。</p>
<span>裴珠泫</span>“刚才看你手机响了好多次，是约了人跨年吗？”</p>
林汐刚拿起手机的手顿了顿，屏幕上权志龙的消息还停留在“没关系，你要是累了就早点休息”，她捏了捏手机壳。</p>
<i>林汐</i>“嗯，一个朋友说外面有烟花，问我要不要去看看。”</p>
<span>裴珠泫</span>“去年跨年夜你还抱着吉他写歌呢，”</p>
裴珠泫放下手机，语气里带着点感慨。</p>
<span>裴珠泫</span>“今年总算愿意出门啦。”</p>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远处传来零星的烟花声。权志龙的新消息刚好进来，只有短短一句。</p>
<span>权志龙</span>【消息】“在楼下了，穿厚点，风大。”</p>
林汐抓起外套往外跑，被裴秀智从厨房探出头喊住。</p>
<span>裴秀智</span>“记得早点回来！我们留了年糕汤等你！还有，别玩太晚，明天还要一起去给前辈拜年呢！”</p>
她没回头，脚步却轻快得像踩着云。</p>
手机屏幕上，她犹豫了几秒。</p>
<i>林汐</i>“好。”</p>
『时间转换——』</p>
跨年的钟声敲响时，汉江上空炸开第一朵烟花。</p>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并肩靠在栏杆上，看着漫天绚烂的光，听着周围人群的欢呼。他离她不算近，胳膊肘偶尔碰到一起，都会各自往旁边挪一点，又在几秒后悄悄靠回来。</p>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成员们发来的合照，四个女孩挤在镜头前，举着年糕汤的碗比着夸张的爱心。林汐笑着回复“新年快乐”，转头时，撞进权志龙带着笑意的眼睛里。</p>
<span>权志龙</span>“去年这个时候。”</p>
他忽然开口，声音被烟花声盖得有点轻，像是怕被别人听见。</p>
<span>权志龙</span>“我在工作室听你那首《冬夜》，循环了一整晚。”</p>
林汐想起那首写满遗憾的歌，没说话。</p>
他却看着远处的烟花，声音更低了些，带着点克制的小心翼翼。</p>
烟花在头顶绽开又落下，照亮他眼里的光，却没映出任何过分的期待。林汐看着他刻意保持距离的肩膀，忽然觉得，那些纠缠的过去，或许真的能在这样克制的温柔里，慢慢长出新的模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