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的背影消失在卡座拐角时,权志龙才缓缓松开拳头。指腹上留着几道深深的月牙印,渗着点血丝,和手腕上那道未愈的疤遥遥相对。</p>
<span>太阳</span>“志龙,算了。”</p>
太阳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里带着劝和的无奈。</p>
<span>太阳</span>“她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p>
<i>权志龙</i>“她凭什么?”</p>
权志龙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p>
<i>权志龙</i>“凭什么她一句‘放过彼此’,就能把所有事一笔勾销?”</p>
他转身灌下大半杯威士忌,酒液烧得喉咙发疼,却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戾气。</p>
那天晚上,权志龙喝到酒吧打烊。</p>
凌晨的街道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他踩着满地碎玻璃似的月光往回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别再用回忆绑架她了。”</p>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想起林汐唱《回声》时的样子。</p>
舞台上的追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唱“四十页废话该烧了”,尾音抖得像风中的蛛网,却在副歌时突然扬声,带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p>
原来那时她就已经在告别了,是他自己捂着眼不肯看。</p>
一周后,权志龙的工作室发布了新专辑的预告。</p>
主打曲叫《碎纸机》,歌词里写“没寄出的信扔进黄昏,四十一度的余温凉透了”。</p>
粉丝们在评论区猜得热火朝天,说“龙哥这次的词好狠”,没人知道录音棚的碎纸机里,真的堆着一沓揉皱的信纸,边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咖啡渍。</p>
而林汐在新采访里被问到“如何看待过去的感情”,她正对着镜头调试麦克风,闻言顿了顿,指尖划过麦线笑了笑。</p>
<i>林汐</i>“就像冬天的雪吧,当时下得再大,春天来了也总会化的。”</p>
窗外的阳光落在她手腕上,那块腕表的表带依旧松着两</p>
格,只是再也没人会盯着它说“松得快掉了”。</p>
有些告别,从来都不是靠争吵或解释完成的。不过是一个人转身走进春天,一个人留在冬天的雪地里,直到最后一片冰碴,被时间晒成水汽,消失得无影无踪。</p>
『时间转换——』</p>
五月初的首尔刚褪尽春寒,风里裹着点洋槐的甜香,却被颁奖礼后台的喧嚣冲得七零八落。</p>
工作人员推着挂满亮片演出服的衣架穿梭,滚轮碾过地毯的声响混着对讲机里的指令;偶像团体的成员们挤在化妆镜前补妆,发胶的甜香裹着冰镇美式的凉意,在走廊里撞出细碎的风。</p>
林汐汐刚结束舞台,耳返还挂在颈间,鬓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正靠在休息间的门框上拧开矿泉水瓶。</p>
指尖触到腕间的腕表,表带松松垮垮地晃着——还是那两格的距离,是今早对着镜子调的,当时窗外的阳光刚好落在表带上,映出点晃眼的光。</p>
<span>金智秀</span>“林汐前辈!”</p>
金智秀的声音裹着热气冲过来,她和Jennie并肩走在走廊里,智秀的裙摆上还沾着舞台烟幕的白屑,眼睛亮得像盛了五月的阳光。</p>
<span>金智秀</span>“你刚才的舞台简直太惊艳了,我每一个动作都不想错过!”</p>
林汐笑着把水瓶递给助理,指尖擦过微烫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前辈的温和却不失气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