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评论</span>“他真的好爱她。”</p>
<span>评论</span>“是不是还没放下过去啊……虽然挺磕她和李钟硕的，但GD太长情了。”</p>
评论区的猜测像雨后的积水，漫得到处都是。</p>
林汐是在北京工作室练舞房接到好不容易轮休的陈妍电话的，这段日子一直两边跑。</p>
镜面墙映出她穿着黑色练功服的身影，额头上的汗顺着下颌线滴下来，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p>
刚练完《冬眠》的编舞，最后那个收尾动作——弯腰、垂手，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总觉得差点意思。</p>
<span>陈妍</span>“要不要回应一下？”</p>
陈妍举着手机，屏幕上是电台直播的文字实录。</p>
<span>陈妍</span>“现在热搜上都在猜……”</p>
林汐抬手抹了把汗，手背蹭过脸颊时，闻到练功房消毒水的味道——和权志龙工作室常用的那款一模一样。</p>
她盯着镜中自己发红的眼眶，那是刚才练哭腔动作时憋的。</p>
<i>林汐</i>“不用。”</p>
她转身按下播放键，《冬眠》的旋律重新响起。</p>
<i>林汐</i>“做音乐的，聊两句同行很正常。”</p>
音乐声里，她再次抬手、吸气，准备唱那句“雪化了就该走了”。可气刚提到胸口，权志龙那句“像哭到一半突然停住”就在脑子里炸开，尾音不受控制地抖得厉害，比平时夸张了一倍。</p>
<i>林汐</i>“不对。”</p>
她皱着眉重来，一次又一次。镜面里的人影反复弯腰、抬头，汗水把地板洇出一片深色，像积了一滩化不开的雨。</p>
其实她知道，权志龙说的是对的。那句歌词里的“抖”，是她故意加的，那天她离开夜店时，也是这样“憋回去的抖”。</p>
可这些细节，他怎么知道？</p>
雨还在下，练舞房的窗户上，水汽蒙住了外面的天。</p>
林汐靠在镜子上滑坐下来，膝盖抵着胸口，耳机里还在放《冬眠》，副歌的气声像根细针，轻轻扎着心脏最软的地方。</p>
她忽然有点慌。</p>
以前觉得“坦然”是成年人的勋章，可此刻才发现，有些细节被记得太清楚，反而像道没愈合的疤，碰一下，还是会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