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林汐</i>“粉丝愿意折腾，随她们去。</p>
可转身时，脚步却顿了半秒，耳后似乎还能听到15年舞台下的欢呼，和此刻评论区的沸腾重叠在一起。</p>
李知恩翻着手机，指尖划过屏幕。</p>
<span>李知恩</span>“现在热搜前二十，有一半是你们的……粉丝都在赌，你solo时他会不会举灯牌。”</p>
林汐没接话，径直走到排练镜前，抬手理了理衣领。镜中映出她紧绷的侧脸，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出那点被死死按下去的波澜。</p>
深夜收工，林汐走出SM大楼，晚风带着秋意的凉。</p>
权志龙的车停在老地方，却没像往常那样等她。车窗降下一半，露出副驾驶座上的东西——一个透明袋子，装着副全新的水袖，雪纺的料子在月光下泛着柔光，标签上写着“备用，防勾丝”，旁边压着张首尔场的票根，角落用红笔圈出“已检票”的字样。</p>
她拿起袋子时，指尖碰到了张便签，纸质带着点粗糙的纹理，上面只有一行字：“15年你说，舞台上的备用方案，永远不嫌多。”</p>
林汐捏着便签的边角，指腹被纸边磨得发红，下一秒就将其揉成一团，连同袋子一起扔进舞蹈包，拉链拉得严丝合缝，像要把所有痕迹都锁起来。</p>
回到公寓，翻出手机时，“权志龙 车等在SM楼下” 已经爆了，粉丝拍的照片里，车窗外的路灯把车身的影子拉得很长，刚好罩住她刚才站过的位置。评论区有人发了段15年的视频：权志龙的车也是这样等在练习室楼下，林汐跑出来时，他从车窗递出瓶热牛奶。</p>
她按灭屏幕，扔进沙发缝裡，可闭上眼，不只是15年，06年的那个雪夜的画面也挥之不去——他把围巾裹在她脖子上，指尖触到她耳垂时，像触电般缩了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