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Lisa</span>“前辈好。”</p>
<span>金智秀</span>“YC前辈欢迎你来。”</p>
<i>林汐</i>“谢谢。”</p>
练习室里，空调有点凉，林汐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对着镜子给新女团抠动作。</p>
她教得极细，金智秀踢腿时膝盖歪翻了半寸，她走过去，手指轻轻敲了敲对方膝盖。</p>
<i>林汐</i>“你叫什么名字？”</p>
<span>金智秀</span>“金智秀。”</p>
<i>林汐</i>“名字很好听，但是你的舞蹈动作不对，这里收一点，发力才好看。”</p>
声音温和，听不出一点不耐烦。</p>
但金智秀余光瞥见，林汐转身去拿水杯时，手指在杯壁上攥出了白印。</p>
其实在来之前，林汐社长办公室跟他吵了一架。</p>
<i>林汐</i>“让我带新人可以，为什么非要全程录像？”</p>
<span>杨贤硕</span>“这不给你增加曝光吗？星团起来了对你也有好处。”</p>
杨贤硕的话像针，扎得她烦躁。又是这样，把她的时间和耐心当成给新人铺路的垫脚石。</p>
摄像机架在角落，镜头对着镜子，能拍到林汐指导的样子，也能拍到新女团的侧脸。</p>
金智秀跟着林汐便转身动作，眼角余光总落在镜头上，突然想起早上路过办公室，听见代表说。</p>
“公司说的是，我们看着剪一段，就说‘林汐力荐师妹团’ 热度肯定高。”</p>
休息时，林汐坐在椅子上喝水，金智秀犹豫了一下，走过去递了颗薄荷糖。</p>
<span>金智秀</span>“前辈，刚才看你皱眉，是不是我们跳的太差了？”</p>
林汐抬眼，看到女孩眼里的小心翼翼，心里那点火气散了些。</p>
<i>林汐</i>“没有。”</p>
她剥开糖纸，声音软了点。</p>
<i>林汐</i>“你们学得很快。”</p>
下午练团体舞，公司要求林汐站在前面领跳，方便镜头拍她和新团的同框。</p>
音乐响起时，金智秀故意放慢了半拍，后面的成员跟着乱了节奏。</p>
林汐回头看了一眼，金智秀立刻低下头，假装是自己失误，小声说。</p>
<span>金智秀</span>“对不起，前辈我错了。”</p>
重跳时，林汐没再站在前面，而是走到侧面指导。</p>
<i>林汐</i>“注意队形，别乱。”</p>
镜头只能拍到她的侧脸和新团的背影，同框效果弱了大半。</p>
代表在旁边急得瞪眼，却不好当着林汐的面发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