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根刺,扎得南次郎哑口无言。他想起龙马“走”后那段日子,自己对着空荡荡的球场喝闷酒,一遍遍看他的比赛录像,才后知后觉那孩子眼里的落寞。</p>
</p>
龙马看着父亲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心头一软。上一世,他直到死后才知道,这个看似散漫的男人,在他的墓碑前守了整整一夜,烟蒂堆成了小山。</p>
</p>
争吵的话哽在喉咙,龙马垂下眼:“我意已决。”</p>
</p>
南次郎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龙马以为他还要发作,却听见他闷闷地说:“青学的课,上完这星期。别让人说我们越前家的人半途而废。”</p>
</p>
龙马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重重点头:“好。”</p>
</p>
夜里,龙马躺在床上,指尖摩挲着枕头下那个小小的樱花挂件。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他轻声呢喃:“阿市,再等我一个星期。”</p>
</p>
窗外的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他的约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