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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区外，这一幕被不少人看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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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和也、入江奏多、鬼十次郎、钟岛修二等高中生都愣住了。他们认识龙雅，知道他是远征组里实力顶尖的选手，性子散漫又桀骜，可此刻，那个掉在地上的橘子，和少年泛红的眼眶，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力。能让越前南次郎如此郑重对待，又能让龙雅失态的，除了那个刚离世的天才少年，还能有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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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是越前龙马的哥哥？”入江低声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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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复杂地看向幸村身边那片虚空。越前龙马的灵魂就站在那里，看着休息区的方向，帽檐下的眼睛里，盛满了酸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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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龙雅红了眼眶，看到那个总是吊儿郎当的哥哥，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地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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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生那边也炸开了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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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啊？越前教练跟他说了什么？”</p>
“你看他掉在地上的橘子……好像很伤心的样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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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景吾皱着眉，看着那个靠在墙上的身影，忽然想起龙马偶尔提起过的“那个笨蛋哥哥”。难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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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大的人则瞬间明白了。柳莲二推了推眼镜，低声道：“是越前君的哥哥，越前龙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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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子远远看着龙雅，眼圈红了。这个孩子虽然只在越前家待过一段时间，却和龙马亲得很，总爱逗他，却也最护着他。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龙雅的肩膀：“龙雅，别太难过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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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雅猛地抬头，看到伦子泛红的眼睛，喉咙哽咽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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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菜子站在伦子身后，好奇地看着这个只在电话里听过的“龙雅哥哥”。原来这就是总爱欺负龙马，却又在他被人欺负时第一个冲上去的哥哥。她看着龙雅泛红的眼眶，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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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马的灵魂飘到龙雅身边，看着他强忍着泪水的样子，轻声说：“笨蛋哥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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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雅像是有所感应，猛地朝他所在的方向望去，却只看到一片空无。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脆弱被一层冰冷的戾气取代。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橘子皮，攥在手里，指节泛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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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点……”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狠戾的执着，“谁欺负你了，哥替你讨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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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过休息区的窗户，落在他身上，却照不进那片骤然冰封的眼底。越前龙马的灵魂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龙雅的到来，绝不会只是为了哀悼。这场因他而起的风波，似乎又要掀起新的波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