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龙套</span>(浊清)狂妄!</p>
浊清大监怒喝一声,身形似闪电般疾驰而出,转瞬间已立于南宫春水身前。掌中紫光氤氲,轻柔却坚定地抚过对方头顶。平素里,浊清大监在五大监中以沉稳老练著称,行事向来留有余地,轻易不会做出绝对之承诺。然而今日,他却断言六掌之内必能取人性命,实则心中已有十足把握,仅凭一掌便足以制胜。眼前这位少年只不过年方弱冠,对于那逍遥天境的境界至多可能是初窥门径而已,这一击已是绰绰有余。</p>
<span>南宫春水</span>借剑一用!</p>
南宫春水猛然张开右手,口中爆发出一声厉喝。话音未落,一个“剑”字刚出口,陈儒腰间的佩剑便已闪电般脱鞘而出。这把名为“不言”的宝剑,传承自山前书院,陪伴陈儒已有三十年之久,早已剑心合一。然而,这一次,连他自己都未来得及握住剑柄,长剑便自行出鞘,径直朝南宫春水飞去。只见南宫春水双手突然背负于后,仅是微微仰首。刹那间,长剑凌空跃起,迎面撞向那股紫气缭绕的掌力,将其生生逼退。</p>
<span>南宫春水</span>昔日仙人抚我顶,我受了这长生。可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摸我的头啊?</p>
南宫春水冷笑一声,手中长剑挥动,瞬间将浊清击飞至半空,仿佛跨越了咫尺与天涯的距离,直冲三层楼之高。紫气缭绕间,剑气纵横,然而即便面对如此强敌,浊清亦未曾有丝毫退意。在他心中,神功已臻大成之境,若此时后退一步,或许便意味着境界上的万里之遥。</p>
<span>龙套</span>(浊清)你!死!</p>
浊清双袖挥动间,真气犹如决堤之江河,汹涌澎湃,挟带山崩地裂之威,直逼而下。那柄清秀细长、名为“不言”的宝剑,在这股磅礴力量的压迫下,终于止住了前行的步伐。剑身剧烈颤动,似乎下一刻便会折断。陈儒眉头紧锁,内心焦急难耐,然而目睹南宫春水依旧泰然自若,便强行压抑住想要出手夺回剑的冲动。南宫春水目光轻轻扫过陈儒一眼。</p>
<span>南宫春水</span>君子藏器于身,伺机而动,不动如山,动若雷霆。不愧是这山前书院的一代院监啊。</p>
陈儒心中暗自翻了个白眼,瞥了一眼对方那张过于年轻的面孔,心中暗道:你这副教训后生的口吻,配上这张脸,真有资格吗?真是让人无语。此时,南宫春水抬起了头,带着一丝无奈,缓缓开口说道。</p>
<span>南宫春水</span>差不多也够了吧,浊清。</p>
他缓缓伸出左手,稳稳握住“不言”剑,紧接着右手一挥,将剑气与紫色真气一并挥出。刹那间,长街之上,五里之内,一道深达三丈的沟壑骤然出现,令人震撼不已。</p>
浊清身体一沉,“啪”的一声重重摔落在地。他艰难地趴在那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噗”的一声吐了出来。一旁的瑾宣见状,心急如焚,一声“师父!”脱口而出,连忙上前将浊清扶起。</p>
<span>南宫春水</span>我们这一场对决,应该是过往三十年内,最巅峰的一场了。</p>